2012年9月2日星期日
對不起您打錯了
一串突如其來的手機振鈴打破了自習室的沈靜。發怔一秒鐘,我忽然發現這個聲音來自我的書包。一陣歇斯底裏的狂翻後,我終於在一本倒扣著的《內科學》下面找到了那部同樣歇斯底裏的"挪雞鴨",並在全體同學的註視之下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教室。
"餵。"自習樓外廣闊的天地終於讓我出了一口氣,我發現手機屏幕上出現的是一串不熟悉的號碼。"哪位?"
"餵?"(竟然是一位MM的動人聲音!)
"舒春嗎?"(失望!原來是打錯了!)
"對不起,恐怕您打錯了,我的號碼是13077954413。"
"噢……那對不起,麻煩您了,再見。"MM的聲音非常柔美動聽,就象碧聊上我崇拜的一個一樣。
"啊,沒關系,再見再見,再見。"等我說完最後一個再見時,才發現對方早已把電話掛了。……真沒面子。手裏的挪雞鴨嘎吱響了一聲,說這是個新號碼,問我存不存。白癡!當然是NO了!我在挪雞鴨的大肚皮上按了幾下,把它重新揣到兜裏,向自習樓裏走去。
"嘟!嘟!……"還沒邁開步,那部二手的挪雞鴨又在兜裏歡實地蹦了起來。
看看號碼,咦?又是剛才的號。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挪雞鴨肚皮左邊的那個綠色按鈕。
"餵。"
"餵?舒春嗎?"
MM溫柔的聲音讓我的心血管極速擴張,而且有點呼吸困難。
"對不起同學,你又打錯了,我的號碼是13077954413。"
"嗯……,怎麼又打錯了?"對方的語氣好可愛哦!我的頭腦中仿佛出現了一個皺著眉頭、撅著小嘴的MM的形象。
"你確定你撥的號對嗎?"
"是呀。"
"那可能是竄號了,這樣吧,我把手機關掉,你再打,好不好?"
"真不好意思,那謝謝你了。"
"不客氣。"我差點就說為MM效勞是我的一貫宗旨,話到嘴邊又被我咽下去了,只順著喉嚨湧上來一片熱血,分散在我的臉部,有點發熱。
關掉了手機,回到自習室看了一會兒書,腦子裏卻怎麼也靜不下來,我看看了表,離吃晚飯還早,不如去買個燒麥吃吧。我拍了拍身邊的老三,向他指了指我的書包,意思是讓他幫我看一下,在他喋喋不休的教育聲中第二次離開了教室。
已經過去十分鐘了吧?什麼電話也打完了。我又打開了手機,大步向門口的燒麥攤走去。
"嘟!嘟!……"兜裏的挪雞鴨竟然又跳了起來。
我迅速掏出手機,看見了上面那個剛剛熟悉的號碼:13519451948。難道……難道我楊一學要走桃花運不成?想起那讓人無法抵抗的聲音,我連忙接通了電話。
"餵?"我努力作出穩重的樣子。
"……"
"餵?"
"怎麼又是你?"
!·#¥#¥…—¥—·#…*)
MM的聲音有點淩厲起來。
"什麼又是我?我還想說怎麼又是你呢?"我笑著回答。
"算了,別鬧了,我要舒春接電話。"
我倒。這回真成了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餵,我沒和你開玩笑,我姓楊,叫楊一學,我這兒沒有什麼叫舒春的,我也從來不認識什麼人叫舒春,clear?"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無奈的嘆音,MM正兒八經地說:"我知道舒春就在你身邊,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不接我的電話,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玩兒這種小孩子的遊戲了OK?"
我拷!什麼跟什麼嘛!我好心成了驢肝肺!
我說:"你要不信我給你找個人來證明我倒底是誰,你等著,要不你一會兒再打來,你倒底要我怎麼說你才相信?"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有點語無倫次,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幹脆的掛斷音,打斷了我的發言。我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灼熱的陽光照在我身上,看著手裏過時的挪雞鴨,我覺得自己象個傻冒。
"叉的!"我忿怒的咒罵著,一時忘記了自己來的目的,大步流星地向宿舍的方向走去。
"嘟!嘟!……"兜裏的它又響了。我毫不理睬,踏上了宿舍樓的門階。
不巧,竟然碰上了我們班的輔導員劉老師!
"啊哈,劉老師。"
"楊一學,是你的手機響吧?怎麼不接電話?"劉老師是平時對人說話都語重心長那種的,為了避免再一次聆聽她老人家的教毀,我一邊點頭一邊滿面春風地接起了電話。劉老師搖了搖頭閃出了樓門。
"餵。"我這次可沒什麼好氣。
出乎我的意料,電話那端竟然傳出一絲低低的啜泣!
"嗯?怎麼回事?什麼動靜?"我有點慌了,男人嘛,對於這個的免疫力總是很低的。
"不管你是誰,我請你把電話交給舒春,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妹妹的聲音是那樣的讓人憐愛,讓我簡直沒
有理由拒絕她的要求。如果我能變出一個舒春來,我想我一定會這樣做的。可惜我沒有這個能力。
"對不起同學,我想一定是什麼地方搞錯了,如果我在這兒哪怕能找出一個叫舒春的來,我都會把電話交他手上,可惜……"
妹妹的啜泣聲變成了清晰可聞的哭泣:"……我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接我的電話,他不是那樣小氣的人,他一定不會生我氣的,請你替我轉告他,我永遠愛他!"
我就象被一頭悶棍打在腦部一樣呆住了,對於我這樣鉆石王老五一級的人來說,聽到這樣赤果果的愛情表白,哪怕對象不是我,也足以讓我六魂出竅、心潮澎湃!我正結結巴巴地不知說什麼好時,對方的電話"啪"地一聲又掛掉了,這是她的第四次錯打,也是最後一次。
我好不容易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突然想到這件事足以在一對相愛的人中間產生致命的誤會。於是我下定決心一定要向她解釋清楚這件事,不能因為我在他們之間投下什麼陰影。(還可以吧?我覺得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就高大起來了。)
我打開挪雞鴨,撥開了那個不知什麼時候被它記錄在案的號碼:13519451948。
等待了足有十幾秒的時間,聽筒裏傳來一個機械的聲音:"對不起,您所呼叫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Sorry, the mobile phone you he called is currentlytched off, please try again later."在試了
多次不果之後,我悻悻地在那個號碼下記下了一個名字:"舒春"。
東北的氣候像一個不是極左就是極右的政治投機者,夏天能把你烤出人油、冬天能把你凍出腦漿。在熬出了一鍋人油半鍋腦漿之後,我終於結束了噩夢般的考研生涯,得以在分數放榜之前茍延殘喘一下。本來想趁此機會在家裏多呆一陣,好好溫習一下我的《FIFA99》和《帝國時代》,可惜三院骨科王教授覺得象我這麼出色的一個勞力和擋酒牌閑置在家實在是太可惜了,於是力邀我出山,我也不好意思拒絕,只好每天和大夫們一起上班下班,平時在住院部給病人查查體打發時光。王教授說這是給我鍛煉的機會為明年再考研做準備,把我恨得牙根直癢,後來的我的遭遇被他這張烏鴉嘴不幸言中。
醫院裏的病人並沒有因為假期的來臨而有所減少,相反,因為季節的關系,有一些科室(如骨科等)的病人還多了近一倍。我每天戴著個聽診器定時遊蕩於幾個科室之間,儼然一個全能大夫,頗受一些不知內情的病人們的尊敬。
2000年2月2日,是我終身不能忘記的一天。我清楚地記得那是一個上午,天有些陰,我給一個肋骨骨折的病人查過體之後想回休息室休息一下。經過一個新入院病人的床前時無意識地看了一下他的病號牌,霎時間我整個人呆住了,看了好幾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病號牌清楚地寫著:"姓名:舒春;年齡:25"。
人有時就是這樣奇怪,該記住的往往記不住,沒有什麼意義的東西卻經常使你印象深刻。自從半年前一天裏接了四個打錯的電話之後,這個名字就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裏了。但是這時我還是不能確定,畢竟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
我擡頭望去,只見一個高大魁偉的男人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臂上掛著一個吊瓶。我走過去,看著他,沖他笑了一下。看到我笑了,他也笑了一下。那是一張不算英俊,但很有氣質的臉,看起來也和他的年齡相當。
"你叫舒春?"
他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我檢查了一下他的石膏--他是脛骨骨折。然後和他攀談起來。
"你的家屬呢?"
"我家不在本市,我也沒讓他們知道,有幾個哥們照顧一下就行了,也不算什麼大病。"
"哦?腿都折了還不算大病?"我樂了,這可是頭一回聽說,有性格,我喜歡。
他的臉上也露出笑容來,指著床沿讓我坐。
我摸出兜裏的手機,在上面按了一會,突然轉過頭來問他:"你的手機是不是13519451948?"
他一下子就怔住了,我看著他的表情,心裏在一點一點確定我的判斷。
"不是。但那是我女朋友的手機。"他看著我,臉上非常嚴肅。"你認識她?"
"不認識。"我搖了搖頭,想起那天的遭遇,露出了一絲笑意。我把手裏的手機遞給他,讓他看著那行號碼和他的名字:"我想這個舒春應該就是你,對不對?"
讓我絕對想不到的事情出現了,他的手拿著我的手機,漸漸有些顫抖,突然他擡起頭看著我,我吃驚地發現他的眼中有一層模糊。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聲音平靜中有一絲抖動。
我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頭。我不知所措地告訴他:"這是一個打錯了的電話。你的女朋友在那天裏一共給我打了四個電話,都是找你的。"
他怔怔地看著手裏的號碼,"夢琦!"突然在他的喉嚨間爆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淚水從他的眼中成串地崩出。
我嚇得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同病房裏所有的病人一起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幾個主治醫師同時從幾個方向跑來,以為出了什麼大事。
在全屋人的註視下,他旁若無人地放聲大哭起來,我的挪雞鴨被他按在臉上搓來搓去,好象那就是他的夢琦一樣。
"你……沒事吧?"等他稍微平靜一下了,我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頭,並用力地按了一下。
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從他的胸前擡起,他用一種異常奇異的目光看著我,並舉起了我的挪雞鴨:"你知不知道,她就是在這一天出的車禍當天晚上就去逝了!"
"什麼!"我大喊出來,只見我的手機上平靜地寫著:"2009年9月19日3:25pm。"
"她打了四個電話是麼?"他依舊盯著我的眼睛,不知為什麼,我感到有些發慌。"告訴我,她都說了什麼?"
我按著他的肩膀,盡量用最不刺激他的語氣和措辭把那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可是,就在我說出她的最後一句話是:"請你轉告他,我永遠愛他。"時,我自己的心裏也仿佛挨了重重一錘,一股難以名狀的酸楚爬上心頭!
"……夢琦!"舒春滿是痛苦地又念了一遍她的名字,在我的挪雞鴨肚皮左邊那個綠色的按鈕上輕輕按了一下,緩緩地舉到自己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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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1日星期六
放屁測你的賭性
假設和朋友們聚會時,你放了一個悶悶的臭屁,這時一個朋友捏著鼻子問誰放屁了,你會
A、裝作沒聽到,也沒聞到。
B、立即說:“反正不是我放的。”
C、直接回答是自己放的。
D、幽默的承認:“這個不響,要我再放一個?”
-----------------------------------------------------------
解答:
A.裝作沒聽到,也沒聞到。你害怕輸,所以不喜歡去做任何冒險的事,穩定、輕鬆才是你人生的追求。頂多也就在牌桌上玩玩而已,無論是贏小錢,還是損小利,都會及時收手。
B.立即說:“反正不是我放的。”其實你挺想賭的,畢竟如果賭對了,結果是那誘人。但你又很難做出決定,抉擇時都要思前想後,生怕出差錯,又常受他人意見的影響,不管賭還是不賭你都容易後悔。
C.直接回答是自己放的。你不怕賭,不怕挑戰,但你也不會盲目的去賭。知己知彼方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會在分析形勢後再決定賭或不賭,該怎樣去賭!
D.幽默的承認:“這個不響,要我再放一個?”無賭不歡,你會認人生就應該充滿挑戰,不去賭一賭,怎能迎來美好的明天。無論是事業、生活、愛情,還是賭桌上,你都屬於豪賭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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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裝作沒聽到,也沒聞到。
B、立即說:“反正不是我放的。”
C、直接回答是自己放的。
D、幽默的承認:“這個不響,要我再放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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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答:
A.裝作沒聽到,也沒聞到。你害怕輸,所以不喜歡去做任何冒險的事,穩定、輕鬆才是你人生的追求。頂多也就在牌桌上玩玩而已,無論是贏小錢,還是損小利,都會及時收手。
B.立即說:“反正不是我放的。”其實你挺想賭的,畢竟如果賭對了,結果是那誘人。但你又很難做出決定,抉擇時都要思前想後,生怕出差錯,又常受他人意見的影響,不管賭還是不賭你都容易後悔。
C.直接回答是自己放的。你不怕賭,不怕挑戰,但你也不會盲目的去賭。知己知彼方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會在分析形勢後再決定賭或不賭,該怎樣去賭!
D.幽默的承認:“這個不響,要我再放一個?”無賭不歡,你會認人生就應該充滿挑戰,不去賭一賭,怎能迎來美好的明天。無論是事業、生活、愛情,還是賭桌上,你都屬於豪賭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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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砍的老樹
這是我朋友發生的故事,三年前他在某處地服兵役,負責著管理一處廢棄的兵工廠,那時廢棄的兵工廠看上去並無什麽奇特之處,可是走到後廠一看卻發現有棵老樹屹立在那,那棵老樹長得非常大卻不怎麽好看,但是卻沒有人敢去修剪它,因為據說過去修剪過它的人都出了意外。
後來過了幾天,連上來了位年輕的新連長,他不信邪硬要把那棵樹給剷除,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拿了斧頭劈了下去,這一劈把大家劈得魂飛魄散,因為從樹幹中傳出一個中年婦女的尖叫聲並滲出紅紅的血跡,而那位新連長也楞了許久,久久的才回神過來。
當天晚上,大家心情都不太好,所以早早就去睡了,大約過了十一點鐘左右,從宿舍走道上傳來高跟鞋走路的聲音,當時我朋友醒了過來,有點怕就把睡上鋪的老鳥也給搖醒了,那這位老鳥膽子特大,一聽我朋友這麽一說,他就抄家夥陪同我朋友出去看看,而看了很久走道上並無什麽奇怪的動靜,卻突然的聽見從連長房間中傳出桌椅的撞擊聲,於是他們趕緊沖過去看看,就在門口的窗戶外他們看見連長一直在用頭撞桌子,他們趕緊撞門進去把連長制止,並告訴輔導員發生了事。
第二天晚上,由於昨天的事情,連長換了房間睡,而他到廁所隔壁的一個小房間睡。大約到了半夜,我朋友起來上廁所,無意間經過連長的睡房時,隱隱約約看見裏面有影子晃來晃去,他仔細一看,只見一位穿紅色衣服沒有頭的人,正在連長身上跳來跳去的,當時我朋友嚇得是頭皮發麻,連滾帶爬的回到寢室求救,等其他人被驚醒過去時,連長已經奄奄一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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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31日星期五
善待生命
人來世上是偶然的,而走向死亡是必然的。
誰都知道生命是最寶貴的,但很少有人懂得善待生命。
除了生與死能引起幾聲歡呼、幾陣痛哭外,健康生活在世上的人很少會想起生命、認為擁有生命是一種幸福。
“你活在世上幸福嗎?”我問。
“幸福?我還趕不上百萬富翁的一半兒呢!”有人如是答。
於是在他們的眼裏,生命就是手中的巨額支票、股市上跳躍的熒光屏、餐桌上的珍饈佳肴、豪華的別墅加豪華的轎車。
打開報紙,觸目驚心的關於生命的消息:洪災、絕癥、饑餓、暴虐、謀殺、事故……滿眼是苦苦掙紮的生命。
放下報紙,又整個人投在緊張的生活中,把那些令人心悸的事拋在腦後。
“想那些幹嘛?我總要活嘛。”
人們擠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行走在車水馬龍的街上,毫不在意多少生與死曾經或也許發生在身旁。
“你想過某天失去生命的情形麼?”
“咳,這麼忙,哪有空想那個?”
是的,太忙了。日新月異的世界,多彩紛呈的信息,要匆匆忙忙地學習、工作、研究,還有吃喝拉撒睡玩……人是太忙了。不恰當地說,有時竟像沒頭的蒼蠅嗡嗡亂轉,什麼也不想——以致忘了生命。
生命是什麼?
擁有生命,卻不懂善待生命。
人說生命是初生的無知、少年的天真、青年的成熟、中年的練達、老年的憤世疾俗。
人說生命是母親的慈愛、父親的嚴厲、愛人的柔情、朋友的關切,是世上一切情感的組合體。
人說生命是余暉襯夕陽、青松立峭壁、萬裏平沙落秋雁,三月陽春映白雪,是寶刀快馬、金貂美酒、冷月孤歌的漂泊。
生命是可能絢麗也可能平淡,但它們的共同點是:能靜靜地安全地活在世上,享有著生的權利。
活著真好。可你懂得怎樣去善待生命嗎?你做過什麼來善待生命嗎?
我是女子,自古女子的生命似乎特別輕賤。
女子的生命是貂嬋輕舞的團扇,是昭君出塞的風沙,是楊玉環拋上樹的白綢,是西子墜湖時的漣漪,是綠珠濺落的鮮血,是黛玉葬花的悲吟,是竇娥赴刑場的怒火,是白娘子被壓塔下的淒苦……
——都說是紅顏薄命。
現在的女孩子是幸運的,時代懂得尊重她們、欣賞她們。可她們是怎麼對待生命的呢?將其揮灑在歌廳舞廳、遊樂場所;屈服在鮮艷的玫瑰和精巧的禮物下。她們以為一個寬厚的肩膀、一疊花花綠綠的鈔票,便構成了整個生命。
感謝上帝的公正,他還造出了那麼多自尊自重、富有才華、懂得如何善待生命的女孩子--她們把生命詮釋成另一個完美的意義,展示一道新的亮麗風景。
能時時想著“我還活著,這是多麼幸福的事”,想著“我該做點什麼有益的事,才不負美麗的生命呢?”——這便是善待生命。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人物。平凡的、不平凡的,他們都曾站在我們腳下的地方,生活。他們哭過、笑過、愛過、恨過……也曾立下驚世偉業,也曾一生碌碌無為,最終不過化作腳下一堆黃土。
閃閃翻騰的浪花,莫不是附著無數不死的魂靈?
生命逝去如斯,望君多加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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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把剪刀
我們家有個祖傳的木盒子,檀香木做的,雕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圖紋,不過非常精致,透著一股神秘氣息,據說這木盒子是我太爺爺那輩傳下來的。不過到底怎樣,誰也不知道,因為那盒子一直被我爺爺保存著。 我爺爺一個人住在祖屋裏,爸爸幾次三番勸他搬出來,他總是
我們家有個祖傳的木盒子,檀香木做的,雕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圖紋,不過非常精致,透著一股神秘氣息,據說這木盒子是我太爺爺那輩傳下來的。不過到底怎樣,誰也不知道,因為那盒子一直被我爺爺保存著。
我爺爺一個人住在祖屋裏,爸爸幾次三番勸他搬出來,他總是說:“不行啊,我得在這鎮著……”鎮著什麽,他也沒說。
三年前,爺爺臨終前終於說出了那個秘密,我躲在門口偷聽到了。原來,那盒子是太爺爺一個小妾的梳妝盒。小妾未嫁之前是個戲子,當時特別紅,每次登臺都是場場爆滿,出出精彩。太爺爺常去捧她場。我們家當時是個大富人家,太爺爺也一表人才,最後抱得美人歸。太奶奶是個大家閨秀,書香門第,與那女人倒也處得來。
平靜地過了兩三年。一天,一個男人來找那小妾,說是她青梅竹馬的表哥。兩人見面後大超一架,不歡而散。原來男人是回來娶那女人的,誰知她已嫁為人婦,惱羞之余,口出惡言。晚上,小妾哭了一整夜,天亮丫鬟進去,發現她已死在床上,胸口插著半把剪刀。
後來,小妾的屋子常出現怪異現象,貓啊狗啊會無緣無故死在那裏,晚上常有女人的哭聲,蠟燭也會徹夜不滅。全家人惶恐不安,請了道士做法事,道士說得找到另外半把剪刀鎮著,冤魂才不會作怪。於是太爺爺就把另半把剪刀放在小妾的梳妝盒裏。直到今天,人鬼相安無事。
爸爸是個徹底的唯物論者,不相信什麽鬼啊怪啊的。爺爺死後,就把祖屋搬空,準備租給人家。搬家那天,我去轉了一下,以前放床的地方赫然躺著半把剪刀,上面還有暗紅色的血漬。我一驚,聯想到爺爺說的秘密。會不會是那半把剪刀?想去找爸爸,可一轉身,剪刀又不見了。難道是我眼花?還是快走為妙!
祖屋租給了一對夫婦,是打工的。男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女人穿著也很樸素,只是一雙眼睛瞟來瞟去,很媚。
不到一年,男人莫名其妙的死了。驗屍官也沒驗出到底什麽病。死的時候一把骨頭,甚是恐怖。
祖屋隔壁的老奶奶無限惋惜的說:“作孽哦,年紀輕輕的就得色癆死了……”
“不是驗不出病嗎?”我奇怪。
“唉,那女人也是,何必這麽作踐她男人!”
我聽得一頭霧水。轉眼看到那個女人,哇塞,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一身時髦的行頭,臉上紅紅綠綠,眼睛更狐媚了,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妖氣。
這幾天,祖屋的鄰居們紛紛到我們家投訴,說那女人不安分,老有男人進進出出,弄得那裏烏煙瘴氣。而且晚上常聽到有人唱戲,咿咿哇哇的,吵得人不得安寧。
“晚上有人唱戲”,這又讓我聯想到了太爺爺的小妾,她也是個戲子呢。不會吧,難道又有鬼魂作祟?
爸爸打算讓那女人搬走,可她死活不肯。兩人吵得不可開交。最後,居委會大媽出面調停,說好讓那女人再住三個月。
可是那女人越來越不像話,晚上一會兒笑,一會兒哭,時不時還唱上一段。攪的鄰裏怨聲載道。
於是我決定夜探祖屋。好奇心促使我要弄明白那女人到底怎麽了,一年之內變化何以如此之大。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個月圓之夜,月光使我不用手電筒就能黑暗作業。我翻過矮圍墻,一眼就看到那女人就著燭光在縫衣服。不對,又沒停電,點蠟燭幹什麽?我渾身寒毛豎了起來,感到背上一片冰涼。
我壯起膽子,倚著墻走近一看,那女人縫的是一件戲服,深紅深紅的,鑲著金邊。此刻只剩一只袖子沒弄好了。也許因為燭光的關系,我看到那女人的臉一片陰影,眼睛更是深不見底,好象兩個窟窿。就像電影裏女鬼的樣子。我嚇得正要走,那女人突然站了起來,穿上了那件衣服。頓時,屋子裏人影閃爍,仔細一看,卻是燭光帶出來的影子。再看那女人,這一驚非同小可,女人已完全變了模樣,不再是那個打工的了,而像一個三十年代的戲子。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只是那一雙媚眼沒變。
緩緩地,她舞動雙袖,邁開臺步,放出嗓子唱了一段“昭君出塞”,我聽得入迷,也忘了害怕。突然,那女人一個轉身,徑直朝我走來。美麗的臉龐沒有一絲表情,整個人籠上了一層死氣,我嚇得不敢動彈。她穿墻而過,站在我面前,發出了和剛才唱戲截然不同的聲音,好象來自地獄,透著一股寒氣:“你長得真像那*人啊,小丫頭。知道我為什麽又回來了嗎,我回來報仇!是你太爺爺逼婚,讓我和表哥有緣無分,人鬼相隔。是你太奶奶嫉妒成性,害死了我!”
“你不是自殺的嗎?”為了家族榮譽,我使出全身力氣冒出了一句話。
“哈,自殺?要不是你太奶奶掰開剪刀插我,我會死嗎?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無時無刻不想讓我死。哼,你知道另半把剪刀在哪嗎?喏,在這呢。”說著,她從衣袖裏拿出了半把剪刀,用右手掐住我的脖子,說:“惡有惡報,報應不到她身上,那就報應到她重孫女身上吧。小丫頭,別怪我,我做鬼很寂寞的,你來陪我吧!”接著,那女人,不,女鬼,拿著半把剪刀就往我身上戳。我只聽到自己喊了一聲“不要啊”,就不省人事了。
早晨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祖屋的院子裏。顧不得其他,拼命往家跑,回到家一切正常,爸媽還沒醒。
我照了照鏡子,發現脖子上有被掐過的痕跡,而且一塊祖傳的玉不見了,那玉是只傳女不傳男的,辟邪特別靈。可見昨晚的事不是一場夢。可是,爺爺說過有那半把剪刀鎮著就沒事了呀,女鬼怎麽還敢出來害人?
我找到那個梳妝盒,打開一看,裏面沒了原來那半把剪刀,多了半把帶有血漬的銹了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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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30日星期四
神秘的旅店
一這件事發生在去年冬天,那時,我正和幾個要好的
同學一起在森林裏進行我們的“野外考察。”雖然名義上
我們稱自己是在搞“研究”,但事實上我們重視更多的不
是植物與動物,而是在森林裏學習野外生存的刺激與興奮。
我們選擇的是很少有人出沒的林區,但由於怕父母擔心
,所以就騙他們說只去像森林公園那樣的地方,好在他們因太
忙,且又考慮到我們已滿18歲,也就沒有懷疑我們的話。
那日下午,到了目的地後,我們成功地“躲”過了許多雙
眼睛,悄悄地潛入了森林中。此行我們共去了六人:“領隊”是
有“大膽王”之稱的胖子,隊員是我、恩揚、阿齊、小龍和陶陶
。胖子是很有“指揮天賦”的,一到那,他就像模像樣地給我們
指派起了任務。結果,找食的工作落到了我和恩揚的肩上。我
對此非常不滿,因為他們說晚餐必須有葷菜;而恩揚卻顯得高
興異常,他還揚言說要抓五只兔子作點心——真不知道他的這個
想法是怎麽“蹦”出來的!
分工完畢,我和他便開始了“工作”。我認為,沒碰上“食肉的”
我們就已經算幸運的了,吃葷菜的事最好想也別想,所以只找能
用來充饑的植物;可恩揚卻做好了一個長“叉”,似乎鐵了心一定
要逮到一只兔子。正當我在撥弄地上的菌菇時,突然聽到恩揚大
叫了一聲:“看,那真有兔子!”
我連忙擡起頭,兔子倒是沒瞧見,卻看到了恩揚拿著長叉飛奔
了過去。“等等我!”我怕他一個人會有危險,便急忙跟著他跑了過去。
我們倆就這樣越跑越遠。無論我怎麽樣叫恩揚停住,他都不聽我;
而他又是區裏的短跑冠軍,我也無力追上他。所以,直到他自動停下
,我才“趕”上了他。
“呦,還是沒抓到,太可惜了。”恩揚笑著撓了撓頭,向我做了個
抱歉的表情。
可我卻再也克制不住我的憤怒,朝他吼到:“搞什麽,叫你幹嗎不
停下,你知不知道跑得太遠我們會有危險的……”
“轟,轟……”還未等我說完,天上就傳來了打雷的聲音。這時我們
才註意到天已在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而且還帶來了下雨的征兆。再
轉身看看來時的路,它已變得曲折而漫長,仿佛還時不時地變動著。
“Sorry ,老弟。我沒料到森林裏的天黑得那麽快。”恩揚道歉道:“看來一
場大雨就要下來了,我們不如就筆直往回走,能走多遠就走多遠,一切等
雨停了再說吧。”
“除此之外還能怎麽樣呢?”我已無力再罵他:“最好別出什麽事,
否則你要負全責!”
於是,我們便開始摸索著往回走。可是,還沒走出幾步路,大雨
就潑了下來,使我們頓感繼續前行的艱辛。俗話說的好:“屋漏偏逢
連夜雨”,忽然,恩揚腳下一打滑,順勢倒地滾下了坡,我當時正好
和他互相扶持著,所以也被帶倒了下去。我只知道剛開始時我還邊
滾邊叫喚著他的名字,然後就覺得自己的聲音越來越遠,接著就失
去了知覺……
二醒來時,我發現我和恩揚躺在一間房間裏。那間房間的擺設很
奇怪:茶幾、門窗,包括被我門躺著的床都顯得破舊不堪,而且還帶
有一種難聞的類似東西燒焦的味道;墻上掛著的畫都是歪斜著的,唯一
的掛鐘的指針也已停止了走動。總之,一切都是那麽的古怪和陌生,
讓我不由自主害怕起來。
“這是什麽地方啊?”恩揚終於也醒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我回答,然後關切地問他:“沒受傷吧?”
恩揚檢查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傷口都被人包紮好了,便動了
動手腳說:“骨頭沒事。瞧,傷口都被包過了,看來我們被人救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情況和他一樣,於是說:“既然我們已醒,
就一起去謝謝救命恩人吧。”
“不用謝了。”一個有些沙啞的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然後,
隨著門被慢慢地推開,我們看清了她的臉——那是一張長滿皺紋
且沒有血色的老人的臉,而且,從她的眼光中我還“讀”到了無限
的悲痛。
老太婆沒有進來,只是說:“好好休息一下,雨還沒停呢。我不打
攪你們了,你們也別到處亂跑。”
“可是老婆婆,”我忙叫住轉身要走的她:“能告訴我們這裏是什
麽地方嗎?”
“這裏是我媳婦開的森林旅店。”說完,她就消失在了黑暗的走廊裏。
“老實說我認為這裏的條件吸引不到任何旅客。”不知為何恩揚突然
說出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剛想批評他幾句,只覺周圍似乎熱了起來,便對他說:“這裏好象
很熱,我去接待處要杯冰水,你要嗎?”
“當然。快去快回啊老弟。”恩揚得意地再次躺到了床上。
我走出房間,只見走廊裏漆黑一片。“該往哪個方向走呢?
”我疑惑起來:“左邊吧,剛才那個老婆婆好像就是往左走的。
”於是我摸著墻,小心地往前走去。
剛走出五米遠,只聽身邊未開登的房間裏傳出了小女孩的哭聲。
我下意識地停了下來,憐憫之情頓時充滿了心頭:在這樣一個“
漆黑的世界”裏,獨自哭泣的小女孩該有多可憐啊!所以我懷著那
份同情之心在門外輕輕問她:“小妹妹,為什麽哭啊?”
房裏的人沈默了一會,說:“我回不了家了。紅紅的一片,我找不著路。”
“什麽意思啊?”我一頭霧水。
“啪——”房間裏的燈被打開了。女孩打開門,傷心地對我說:“我想回家,
可是只能看到紅紅的一片。”
我打量了她一下:雖然她看上去與普通的小女孩沒什麽不同,但我心
裏卻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不過,我沒有把這種想法“轉化”成表情,只
是安慰她道:“怎麽會回不了家呢?明天我負責把你送回去!”
“真的?”女孩停止抽泣,高興地笑了起來:“你真是個好人!
我待會就告訴舅舅,叫他同我們一起走。”
“原來她有個舅舅啊,那他為什麽不帶她回家呢?莫名其妙!
”我邊想邊準備離開,只見那小女孩在屋裏開心地跳起舞來,她
的動作輕盈得叫人不可思議,卻也讓我在意外的同時產生了一種
奇怪的恐懼感。“倒底問題在哪呢?”我一時想不出來。
三我離開了小女孩的房間,繼續向前慢慢走去。終於,我摸到了
樓梯,然後順著它來到了一樓。
和一般的旅店一樣,一樓就是接待處所在地。櫃臺後坐著一個正
在看雜誌的女人,我想她應該就是這家旅店的主人——老婆婆的媳婦;
櫃臺左邊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他把帽子戴得很低,所以我看不
清他的臉。於是我朝女主人走去,可剛想說話,就被一個從黑暗的角落
裏鉆出來的人給撞倒了。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我站起來,對那個人的不雅舉動很生氣。
可他卻沒有向我道歉。他只是盯了我很長一段時間,然後陰陽怪氣
地說:“我不認識你。”
“我也不認識你!”我還口道。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說話了:“阿克,快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
這裏一直就只有我們幾個住著,能來兩個客人不容易,別嚇到人家了。”
不知為何,阿克聽了他的話後,就像得到了命令的士兵一樣立刻低著
頭上了樓。
“你剛剛見到我的侄女了吧?”男人轉而問我。
“是的,她說她沒法回家,所以我答應送她回去。”我回答,心想:
“原來這個就是她的舅舅。”
“回家?還有可能嗎?”男人苦笑道:“這裏就是我們的家。除此之外
,我們哪都不能去。”他擡起頭,用銳利的目光掃了我一眼,然後說:
“你不會明白的。不過,你得記好了,別再理我的侄女了。”
我不懂為什麽他對自己的侄女如此無情,但我也明白此時不適合管
人家的家事,所以便轉過頭向女主人道出了我下樓的理由:“對不起,
阿姨。您可以給我一杯涼水嗎?樓上的房間裏真的很熱。”
女主人沒有看我,只是伸手從櫃臺底下拿了一杯遞給我。“謝謝。
啊——”就在我接觸到杯壁的那一瞬間,我被滾燙的被子燙到了手,
禁不住叫出聲來。我仔細地朝杯裏一看,居然看到水的表面都是氣泡
,而且還有更多的氣泡從杯底浮上來——這分明是剛開的水!我被嚇到了
。我無法相信居然有人能握著盛有開水的杯子而不覺得燙手!
“這水還要嗎?”女主人終於開口了:“這是這裏最冰的水了。如果你嫌它太
冰,我可以給你換。”
這時,我註意到女主人原來是個獨眼龍。她的臉看上去很恐怖,特別是那
雙眼睛,冰冷得可以刺痛人。我恐懼起來,抖抖顫顫地說:“不,不要了。”
“如果你再有什麽需要的話,就叫阿克好了,不必親自下來。
”那女孩的舅舅又說話了:“那小子這兩年來一直生活在內疚中
,讓他多做點事他反而會高興的。”
“知,知道了。”我已不能再控制自己的聲音了。所以,
在向他們道了謝後,我像逃命一樣迅速回到了房間——我決
定無論他們是好心還是惡意,我都必須叫上恩揚立刻離開。
一進房門,我發現恩揚正將耳朵貼在墻上,一看就知道是在偷
聽別人的講話。他看到我後,示意我不要作聲。幾分鐘後,他把耳朵
“收”了回來,對我說:“猜我剛才聽見了什麽?我聽到那個救了我們的
老婆婆在罵人。她罵他‘死了也不安分,還出來嚇客人。’那個人被她罵
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他停了一分鐘左右,繼續說:“不是我嚇你,
她罵人的每一句話裏都有‘死’字或‘鬼’字。最可怕的一句是:”你害
死我們還不夠,難道還不肯放過那兩個孩子嗎?‘。“
“‘那兩個孩子’該不會是指我們吧。”我嚇得直冒冷汗。
“我想是的。”恩揚冷靜地斷言:“總之,我們所在的這家
旅店不簡單,至少,它是家神秘的旅店。”
“我同意你的說法。”我說。就在這時,我忽然想到了我一直
在琢磨的那女孩奇怪的地方!那就是影子!“對了!”我叫出聲來:
“她的房間裏亮著燈,但我卻沒有看見她的影子!”隨後,我又把
剛才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他。
“這麽說來我們很有可能真的見鬼了。”恩揚不愧是大哥,
這種時候照樣沈得住氣: “不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我
們也已經是鬼了!”
“你們還沒死。”又是那個老婆婆的聲音。不過它這次的出
現卻差點嚇掉了我的魂。老婆婆沒有進來,她只是在門外繼續說:
“雨已經停了,十二點前你們必須離開。出門後向東一直走就能找
到回家的大路了。”
四別無選擇,我和恩揚只能照她的話做了,結果卻真的平安
地找到了公路。不久後,我們就被前來找我們的警察給發現了。
原來,胖子他們見我們過了很久還沒回去,因怕我們出事便報了警
。在警車裏,我向一位警察打聽道:“叔叔,請問你知不知道那森林
裏有一家非常神秘的旅店?”
“以前有過一家,但不是什麽神秘的旅店。”警察笑著回答:
“那家店是一對婆媳開的。她們開在那主要就是為了幫像你們
一樣因冒險或玩什麽野外生存遊戲而迷路的人的。不過,兩
年前它卻被一把大火給燒毀了。聽說房子的殘殼還在那呢。”
“燒了?怎麽會呢?”我關切地問。
“聽其他辦這案的同事講,是因為一個年輕人在那裏放火才
導致旅店被毀的。至於他為什麽這麽做我就不知道了。不過,
他的所作所為害了自己就算了,還多連累了四條人命。”
“其中是不是有個小女孩?”
“是啊,還有她的舅舅、女老板和她婆婆。”
聽他這麽一說,我的所有恐懼和疑惑都消失了。我終於明白
為什麽那房間裏會有焦味、為什麽那女孩會說 “一片紅色”、
為什麽那對婆媳的表情又可怕又悲哀、為什麽會有那杯燙水、
為什麽那女孩的舅舅會說無情的奇怪言語……還有那個叫阿
克的青年,他一定就是當年放火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被
老婆婆罵而不作聲,也不會像女孩舅舅說的那樣在深深地自責了。
後來,警察把我們安全地送回了家。當然,被家長的一頓痛罵
是再所難免的了。
一星期後,我和恩揚又偷偷約好去了那。不過,這次我們去那
不是去冒險,而是去向救過我們的那旅店裏尚未消失的亡靈們送上
一束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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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9日星期三
12星座忍耐力比一比
忍耐力是指忍受疼痛和苦難的能力。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開,“忍”是成就大事的重要一環,究竟12星座的忍耐力誰最强,比比就知道。
●白羊座
忍對于羊羊們只能是一時半刻的事,要他們忍上一天,那就等于拿了他們的命,只要到了心里的底線,那就: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金牛座
絕對是忍者的真人版,金牛座的人通常會選擇悄無聲息地忍了,為的就是不願意輕易犧牲自我,其實他們的內心是極度郁悶的,往往是忍得一時,卻在別的地方大露破綻的舉動很難不讓人取笑。
●雙子座
忍,或者不忍,要看面對的是什麼,如果雙子覺得這一次絕對需要亮劍,就會爆完就算了。如果他們覺得暫時還不是爆發的時候,就會瞞天過海、暗度陳倉地忍了。
●巨蟹座
有什麼難忍的呀,都是小事,巨蟹座也許嘴里這麼說著,並且表現出寬容大方的樣子,但那是他們的遮眼法,巨蟹座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會暗地里大舞龍鳳,表面卻十分溫和。
●獅子座
獅子們是百獸之王,怎能會吞聲忍氣?他們是完全不會放在眼里,“忍”這個字是不會在他們字典里出現的面對難忍之事,他們可不想回避,他們會想辦法增强自身能量來扭轉乾坤。
●處女座
處女座會一只眼開一只眼閉,但並不代表他們懦弱、不作為。處女座的心里細致到什麼都記得住,哪怕只是某些地方露了點小破綻,慢慢地在他們心里刻下烙印,當量變成為質變時就做一個最后的抉擇再無回旋余地。
●天秤座
天秤們作為社交高手,必定要强大的忍耐力,才能在這個高捧低踩的圈子里站住腳步,很多事情,他們都心里清楚,他們不會告訴任何人,但心里卻下了很重的結論。
●天蠍座
天蠍們天生敏感,對于自己將要面臨的事會有所預知,所以他們毫不畏懼,想盡辦法見招拆招,令自己減少難以忍受的程度,只要一找到時機,就必定會反擊。
●射手座
樂觀主義的射手們最怕就是那些令自己痛苦難受的事,人生苦短,本來就應該享受快樂的,叫他們忍一下是沒有太大的可能,因為他們早就從現場里逃脫出來。
●摩羯座
摩羯們看問題會全觀考慮,不會貿然因為心里一時的難受而破壞自己的計划,心里狠狠記住百人成金的真言,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做大事就需要有點犧牲。
●水瓶座
水瓶們對于那些無法忍受的事也是有自己獨特且不屑的想法,再加上他們懂得社會上的人情世故,是不會不顧別人的面子,總會假意周旋一下,心里已經涼了半截。
●雙魚座
心地善良的雙魚座不是所有事都能忍受得了,當他們心里已經無法接受時,就會不知不覺地露出破綻,連別人看得出他們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但他們還保持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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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羊座
忍對于羊羊們只能是一時半刻的事,要他們忍上一天,那就等于拿了他們的命,只要到了心里的底線,那就: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金牛座
絕對是忍者的真人版,金牛座的人通常會選擇悄無聲息地忍了,為的就是不願意輕易犧牲自我,其實他們的內心是極度郁悶的,往往是忍得一時,卻在別的地方大露破綻的舉動很難不讓人取笑。
●雙子座
忍,或者不忍,要看面對的是什麼,如果雙子覺得這一次絕對需要亮劍,就會爆完就算了。如果他們覺得暫時還不是爆發的時候,就會瞞天過海、暗度陳倉地忍了。
●巨蟹座
有什麼難忍的呀,都是小事,巨蟹座也許嘴里這麼說著,並且表現出寬容大方的樣子,但那是他們的遮眼法,巨蟹座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會暗地里大舞龍鳳,表面卻十分溫和。
●獅子座
獅子們是百獸之王,怎能會吞聲忍氣?他們是完全不會放在眼里,“忍”這個字是不會在他們字典里出現的面對難忍之事,他們可不想回避,他們會想辦法增强自身能量來扭轉乾坤。
●處女座
處女座會一只眼開一只眼閉,但並不代表他們懦弱、不作為。處女座的心里細致到什麼都記得住,哪怕只是某些地方露了點小破綻,慢慢地在他們心里刻下烙印,當量變成為質變時就做一個最后的抉擇再無回旋余地。
●天秤座
天秤們作為社交高手,必定要强大的忍耐力,才能在這個高捧低踩的圈子里站住腳步,很多事情,他們都心里清楚,他們不會告訴任何人,但心里卻下了很重的結論。
●天蠍座
天蠍們天生敏感,對于自己將要面臨的事會有所預知,所以他們毫不畏懼,想盡辦法見招拆招,令自己減少難以忍受的程度,只要一找到時機,就必定會反擊。
●射手座
樂觀主義的射手們最怕就是那些令自己痛苦難受的事,人生苦短,本來就應該享受快樂的,叫他們忍一下是沒有太大的可能,因為他們早就從現場里逃脫出來。
●摩羯座
摩羯們看問題會全觀考慮,不會貿然因為心里一時的難受而破壞自己的計划,心里狠狠記住百人成金的真言,反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做大事就需要有點犧牲。
●水瓶座
水瓶們對于那些無法忍受的事也是有自己獨特且不屑的想法,再加上他們懂得社會上的人情世故,是不會不顧別人的面子,總會假意周旋一下,心里已經涼了半截。
●雙魚座
心地善良的雙魚座不是所有事都能忍受得了,當他們心里已經無法接受時,就會不知不覺地露出破綻,連別人看得出他們是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但他們還保持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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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魚
當我接到王澤送醫的消息做為朋友的我立刻放下手邊的工作,趕到醫院去看他。
原本以為進入病房中應該看到的是王澤的女友小卉在照顧他的畫面,但是實際進去之後我卻只看到王澤一個人,這倒令我有點訝異。
「小卉呢?」我問著。
聽到我提起小卉,王澤的身體抖了一下,臉上露出有點害怕的表情。
「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荒謬的事情。」王澤吞吞吐吐的說道。
大概是半個月前的早上吧,平常那個時間應該在睡午覺的小卉,因為天氣過於悶熱而睡不著,於是便把我找出來,說要去水族館。
雖然我覺得睡不著覺跟去水族館看魚實在是搭不上關係,可是誰叫他是我女朋友呢?無奈之於我還是跟了過去。
當到了水族館,我改變了原先的想法,看著一隻隻在水缸裡小精靈跳著愉悅的舞蹈,不知不覺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
「嘿,偶爾來水族館似乎也是個不錯的提議呢!」我轉頭看向小卉。
小卉卻在這時候呈現呆滯狀態?總之就是沒有回我話,死盯著眼前的水族缸。
「小卉?」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時候小卉才回過神來說:「痾,喔,你剛剛說什麼?」
當時的我,皺了一下眉頭,「大概在想別的事情吧?」我只是這樣想著。
在我跟小卉離開水族館的之前,我轉頭看了一下小卉剛剛死盯著的缸子,裡面只有一隻非常小的魚,卻霸佔著偌大的魚缸,不帶有著說不出的怪異感,而且牠似乎是透明的……
是夜,那天真的很熱,我9點上床睡,凌晨1點多因為過於悶熱從睡夢中被「烤」醒。
我翻個身,伸手往旁邊一摸,咦,小卉呢?這麼晚了跑去哪了?
這時候我聽到浴室似乎有奇怪的聲音,於是我開了燈,緩緩地走到浴室門前,輕輕敲了幾下門。
「小卉?」
奇怪,平常如果小卉在浴室我敲門的話她都會很大聲的說裡面有人,這次怎麼沒回應?該不出了什麼事情吧?
想到這裡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浴室的門用力撞開,直接闖了進去。
一進入浴室我立刻被裡面的景象嚇傻了,真要說是怎樣的情況,可以用「水鄉澤國」這四個字來形容,不過規模是沒那麼大,但也夠誇張了。
整個浴室裡面所有能盛裝東西的舉凡洗手台、浴缸、臉盆之類的,全部都是裝滿了水,地板也積了一定程度的水,水龍頭則是打開的狀況,可是小卉呢?
就在此時我聽到浴缸裡面有動靜,浴缸裡面似乎有著什麼東西?
懷著忐忑的心情走近一看,待看清是什麼東西之後,我嚇得重心不穩直接跌坐在地上。
「小卉!」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尖叫出來。
浴缸裡面的居然是小卉,她眼睛睜的大大直盯著我,嘴巴一張一合,那個樣子簡直就像是……魚?
突然間,外面下起大雨,這時候小卉突然激動了起來,整個身體不斷的扭動,當我試著抓住她的時候,我的手卻被硬物割傷,仔細一看,小卉的身上居然有著像是魚鱗般的東西!
在這瞬間小卉掙脫了我的掌握一個翻身翻出窗外,我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在大雨中,我看見小卉的腳變成了魚尾,接著她對著屋後的沼澤縱身一躍,就這樣消失了。
而在本來身體就不太好的我也因為淋了雨發燒住院。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說到這裡,王澤嘆了口氣。
姑且不管王澤說的是真的還假的,小卉不見似乎是事實。
王澤喝了口水,說:「最近,我開始覺得那條魚很漂亮了。」
聽到這句話我愣了一下,在窗外射進來的夕陽餘光中,我似乎看到王澤的後頸有著異樣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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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8日星期二
瘦身
「最近睡眠有比較正常嗎?」醫生看了看思芬的雙眼。
三十多坪的寬敞室內,醫生辦公桌旁是偌大的落地窗,在辦公桌和落地窗中間,有一株和人差不多高的大盆栽,窗外則是城市郊區的自然景色;三不五時還有叫不出品種的小鳥飛過。
鳥語花香。
思芬大大吸了口氣,又嘆了出來;屋內飄散的淡淡香精,正滋潤著思芬的肺葉。
「睡眠有比較好一點。」思芬嘴上說讓人放心的話,但同時卻又再度嘆了一口氣。
「還在煩惱瘦身的問題嗎?」醫生。
「是啊。」思芬看了看醫師辦公桌旁的大盆栽。
「經過過去兩次的門診,你的睡眠品質似乎有所改善,這是個不錯的進展。」醫生拿了兩顆蘋果,笑了笑:「要不要吃一點?」
「謝謝。」思芬從醫師手中接過蘋果;很奇妙的,醫生門診的食物是少數可以讓她自己沒有罪惡感可以大口吃的食物。
在這位於台北市郊,小有名氣的私人精神科診所裡,思芬掛了兩個小時的門診;除了睡眠障礙外,食慾不振也困擾著思芬。
「妳的食慾有沒有比較恢復正常呢?」醫生咬了口蘋果,清脆的聲音響了開來。
「有,但是進展不大,坦白的說來你這裡的食物,是讓我可以吃起來最沒有罪惡感的食物。」思芬也清脆的咬了口蘋果。
「坦白的說,依你的外觀上來看,妳不胖並沒有非瘦身不可的必要。」
「一百六十一公分,四十八公斤,這樣還不胖嗎?」思芬瞪大了眼睛。
醫生笑了笑:「雖然我是精神科醫師,但是根據我對醫學的些許認知;一般簡單點來說,人的身高減上一百一,才是標準體重。」
「那我標準體重是……」思芬轉了轉眼珠。
「五十一公斤。」醫生咬了口蘋果,道:「你還差了三公斤,在標準體重之下都算瘦。」
「我喜歡這說法。」思芬笑了笑。
笑,對於精神科醫師來說,這是個很好的參考指標。不過思芬的笑,是聽到某個字眼後才笑出來。
但畢竟笑了,終究是好事。於是,醫生也笑了笑。
「對一般醫師而言,低於標準體重之下的人,醫師都不建議減肥。」醫生看了看手中快吃完的蘋果,道:「因為根本沒這必要,除非他想賺妳的錢。」
「……」思芬看著手中吃到一半的蘋果,沉默不語。
醫生看出了思芬心中所想的問題,道:「就算以他人眼光來看,妳也沒必要減。」
「怎麼說?」思芬抬起頭來看著醫生。
「基本上豐腴才是符合人類最原始的審美觀。」醫生把吃到只剩核的蘋果,拋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道:「不然這要怎麼解釋,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的審美觀,都喜歡臀部豐滿的女性?全世界幾乎都是如此,只有少數亞洲國家比較例外。」
「……」思芬想反駁,卻又覺得醫師說的沒錯。
「又這麼解釋,日本A片的女優,很多臀部都是在比大的。」醫生笑了笑。
「醫生也會看A片?」思芬笑了出來。
「或許在女生面前說這個,有點不好;但我既然是為你診療的精神科醫生,我就有義務給妳,妳應該知道的價值觀。」醫生倒了兩杯水,接著說道:「我當然會看,醫生也是人,有時候診療時也可以用得到。」
醫生很誠懇,也很有趣;讓思芬對這醫生產生了好感,不是醫病關係,而是種特殊上的精神認可。
思芬把吃到只剩核的蘋果,隨手丟進了沙發旁的垃圾桶。
接著看了看醫生,認真的問道:「那醫生你的審美觀是如何?」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審美觀,不該被他人所左右。」醫生拿了杯水,給思芬;「給妳。」
思芬接過水杯。
「就像很多為減肥所困擾的女性,之所以想減肥的原因只是單純因為有人說她胖。」醫生喝了口水,接著道:「不過絕大部分在深入了解後,才發現原來很多說她們胖的人,多半都只是男生無意亂鬧她們的。」
思芬似乎也像是有相同經歷似的,點了點頭。
「這只是男生為了開女生玩笑,和女生有機會打鬧的,陳年老梗罷了,」醫生笑了笑,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為了這種無心的玩笑話,而累死自己何苦呢?再說,就算真的減肥成功,信不信那些男生還是會繼續去笑妳胖。相當然爾,為了這樣而減肥一點意義都沒有。」
「似乎也是……」思芬慢慢的喝了口水。
醫生像是想起了什麼,抱歉的道:「抱歉,都忘了回答妳的問題。我的審美觀,從來不認為那些腿瘦到跟竹竿一樣,屁股又扁又小的人,是種好看。」醫師頓了頓接著道:「當然,那是我個人的審美觀,妳可以有妳自己的;但都沒必要為了過於執著,而讓自己受苦。」
「也對,不該過於節食讓我經期不正常,甚至睡眠都出現了問題。」思芬搖了搖頭。
「過於節食和過度煩憂,都會導致自己的身心方面出現問題。」醫師把喝完的水杯放到一旁,看了看桌上的資料,道:「關於睡眠障礙部分,我給你開個特效藥,三餐飯後配白開水。」
思芬和醫生,繼續交談了一個多小時,直到預約的門診時間結束為止。
「謝謝醫生。」思芬微微的彎了彎身子。
「不客氣,祝妳早日康復。」醫生親切的笑了笑。
思芬點了點頭,離開了診間。
……醫生看著診所關起的門,嘆了口氣。
「光是這個禮拜就已經有六個,因為減肥問題而減到精神科來的人……這社會到底是怎麼了。」醫生心中感嘆。
思芬坐在電腦前,敲點著滑鼠,看了看臉書上的動態……
兩個她大學時期室友的動態,其中一個還是她以前處不來的室友……
格子:噢耶!我兩個月瘦了五公斤!
六個讚。
yi wan chen:我又瘦了
兩個讚。
「唉……」思芬嘆了口氣,轉頭看了看身邊的藥:「希望今晚能睡得好。」
但在吃藥前,應該先去吃點東西來填一下胃。
思芬走到了租屋處附近的自助餐廳店。
這間自助餐廳位於大馬路旁,生意頗好,晚餐時間餐廳內一定人聲鼎沸。
思芬喜歡吃自助餐,因為這可以控制她自己的食量。
「我該不該多吃點呢?」思芬看著熱氣上騰的滿桌菜餚,沉思著。
滿桌菜餚卻也讓思芬產生一種不應該感。
同時思芬也發現,原來自己的價值觀已趨近於病態,看過精神科門診後,自己卻還有如此偏執。
……思芬的菜盤裡,裝滿了滿滿的菜餚。
有了剎那間的決心,但卻沒有毅力。思芬看著滿滿的菜盤發呆。
「這邊有人坐嗎?」一個年輕男子指著思芬對面的座位,客氣的問道。
「沒啊。」思芬隨口答道。
男子坐下後,思芬看了看,發現是個俊朗的男子。
接著繼續低著頭,看著菜盤中的豐盛菜餚。
「妳怎麼都不吃?」思芬的詭異行徑,引起了男子的注意。
「……減肥。」面對男子突如其然的搭訕,思芬不自覺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減肥啊……」男子咀嚼著口中的食物喃喃自語著,似乎若有所思。
思芬稍微振作起精神,拿起筷子往自己嘴巴塞了幾口菜。
「其實減肥不需要節食啊,方法有很多。」男子。
「例如呢?」話題勾起了私分的好奇。
「除了節食和整形之外,還有很多方法。」男子從口袋中掏出了個名片,放到思芬菜盤和自己菜盤的中間桌面上。
「瘦身中心?」思芬看著名片。
「對啊,我最近新開的,看妳有沒有興趣?」
「瘦了之後,我就可以和那個討厭的格子扯了。」思芬心中喜道。
星巴客咖啡廳裡,格子正敲打著筆記型電腦。
手機響起。
來電顯示--思芬。
格子感到些許驚喜,因為是好一陣子沒連絡的以前大學室友。
「哈囉!思芬,好久沒連絡啦!」格子一接起電話,就十分雀躍。
「是啊,一陣子沒連絡了,我有看到妳臉書動態,恭喜妳啊。」思芬。
「還好啦,那沒什麼。」格子揚了一下眉毛。
「不過呢,我比妳更厲害,因為我瘦了九公斤。」思芬有點高興的道。
「真的嗎?妳怎麼辦到的?」格子驚道。
「因為我來到了一個很厲害的門診……」
格子邊聽電話邊敲打著鍵盤,記下了診所的地址。
「好、好,我明天就去看看。」格子掛上了電話,心裡感到驚訝:「九公斤?也太神奇了吧?」
微暗的室內,思芬坐在體重計上看著體重計上的數字。
也轉頭看了看,剛剛和大學室友通電話的話筒。
然後……再看了看自己已經空無一物的肚子……
以及失去了雙腿的下半身……
此時的她,確實只能『坐』在體重計上……
「謝謝妳啊,妳的器官在黑市至少可以賣個三四十萬。」俊郎男子笑了笑。帶著嘲諷的笑。
位於郊區的空屋,思芬只能靜待著死亡的降臨,讓她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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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7日星期一
你容易在職場上犯小人嗎?
什麼樣手面相的人在職場上比較容易犯小人?有嘴角下垂情況?還是小指過短,或向外彎曲?快一起來看看你是否在職場上容易犯小人!
◆嘴角下垂:嘴角下垂者,做事力求完美,對任何事情皆有其獨特的思考方式,因此往往可以想到與他人迥異之處,也常會有獨到的見解,在藝術方面具有優秀的鑑賞能力並且擁有不錯的審美觀念,但有時會因說話方式較為直接,而常於無形之中得罪人而不自知,而在個性上顯得較以自我中心,且不喜歡被約束,崇尚自由的生活型態。
◆沒有太陽線(成功線)或太陽線斷斷續續:無名指下方的直線稱為太陽線,一般而言擁有太陽線的人,如果遭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常常可以逢凶化吉,並且得到貴人的相助!平直而無遭雜紋破壞的太陽線為最佳,但是如此完美的紋路較為罕見,如果有幸能夠擁有則是您的福報了,而沒有太陽線的人,做事則容易事倍功半、勞心勞力,也常在事業上犯小人,而在工作上比較容易被扯後腿!

◆小指過短,或向外彎曲:小指在職場上代表同事、部屬的關係,也意謂者一個人在整個大環境之中的抗壓能力及適應能力和應變能力等等;小指過短者,做事往往缺乏自信心,且容易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在這種處世態度之下,常會在無意中讓有心人士有機會從中作梗、破壞原本自己的進度或是計畫,因此常會產生自己犯小人及時運不濟的想法。而小指向外彎曲,則容易有被他人背叛或是不被珍惜的情況出現,在感情的表達上屬於無私的付出,常常傾囊相授但卻得不到他人的回報,而會讓自己常有心灰意冷的感覺,在個性上也不太懂得察言觀色,或許是無心之過但卻常會破壞了自己的人際關係,心思較不夠細膩、且有做事情丟三落四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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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下垂:嘴角下垂者,做事力求完美,對任何事情皆有其獨特的思考方式,因此往往可以想到與他人迥異之處,也常會有獨到的見解,在藝術方面具有優秀的鑑賞能力並且擁有不錯的審美觀念,但有時會因說話方式較為直接,而常於無形之中得罪人而不自知,而在個性上顯得較以自我中心,且不喜歡被約束,崇尚自由的生活型態。
◆沒有太陽線(成功線)或太陽線斷斷續續:無名指下方的直線稱為太陽線,一般而言擁有太陽線的人,如果遭遇到不順心的事情,常常可以逢凶化吉,並且得到貴人的相助!平直而無遭雜紋破壞的太陽線為最佳,但是如此完美的紋路較為罕見,如果有幸能夠擁有則是您的福報了,而沒有太陽線的人,做事則容易事倍功半、勞心勞力,也常在事業上犯小人,而在工作上比較容易被扯後腿!
◆小指過短,或向外彎曲:小指在職場上代表同事、部屬的關係,也意謂者一個人在整個大環境之中的抗壓能力及適應能力和應變能力等等;小指過短者,做事往往缺乏自信心,且容易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在這種處世態度之下,常會在無意中讓有心人士有機會從中作梗、破壞原本自己的進度或是計畫,因此常會產生自己犯小人及時運不濟的想法。而小指向外彎曲,則容易有被他人背叛或是不被珍惜的情況出現,在感情的表達上屬於無私的付出,常常傾囊相授但卻得不到他人的回報,而會讓自己常有心灰意冷的感覺,在個性上也不太懂得察言觀色,或許是無心之過但卻常會破壞了自己的人際關係,心思較不夠細膩、且有做事情丟三落四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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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上的冤魂
這個故事發生在七幾年末八零初吧,由於當事人已經去世了,所以過程的事我就不去作太多詳述。那時剛剛才改革,村裏有一個年輕人王某,這人祖上是村裏的地主,文革時被抄了家,父母在批鬥中雙雙離世。這人在村裏整天遊手好閑,無所事事,後來村裏的人可憐他,就讓他看管村裏的碾米廠。每逢秋收時節幫人碾米打谷糠,賺點錢糊口。
那時的農村,大多都是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家中土屋一兩間,蕃薯粥水鹹菜過三餐的生活。年輕人有幾個敢闖的,就到省城廣州去撈世界。一般也是去擺地攤賣點衣服毛巾之類的。就在這年底,有兩個年輕人回來了,還一人各買了一輛鳳凰牌的單車,霎時,全村的人都轟動了,那時全村可沒有一輛單車啊,那可不亞於現在的人買汽車了。於是,很多年輕一輩的都開始了蠢蠢欲動了。王某也不例外,雖說他整天遊手好閑,但內心卻是個心高氣傲的主。他不停的央求那兩個人一定要帶他出去轉轉。那兩人知他肯定吃不了那個苦,但又禁不住他的糾纏,答應過了年帶他出去。
轉眼間,年過完了,王某背著搭鏈躊躇滿誌的出發了。這一去就是兩年,因為那時的社會還沒有電話和電報,村裏人也不知他去了後怎麽樣,反正他也沒有父母親人,倒是那兩個年輕人,每有過年回來,有人問起,說:王某到廣州後,跟著他們在一德東擺了三天的地攤後,就受不了那苦,跟他們借了十塊錢。說要自己去做其它的,之後就沒再聯系過了。
第三年的秋天,王某居然回來了,滿臉的春風,逢人就派煙,派的是紅梅,那時農村人吸的都是沒過濾嘴的自卷煙。紅梅已經算是高級貨了。而且不單如此,王某打算在自家原先的土地上建一座厝(房子,地方方言),這一下,全村才是真的轟動了,那個時候,修一間完整的下山虎厝(這不同於一般的瓦房)也要一兩萬吧,那時的農村除了能吃飽,誰有錢弄這個。村裏個個口口相傳都說王某真是發大財了,在眾人一片羨慕聲中,房子開始建了。
我們那邊農村的房屋一般是下山虎格局,先打好地基再夯好墻土,不同於中原的用青磚和先立柱。然後才開始升主梁,升主梁是最重要的,必須請木工師傅,看個好日子才能進行。那邊民間有說法,主人德行好,升梁準又好,主梁修得好不好決定整個屋頂的質量。
木工師傅也酒中飯飽後,就開始招呼眾人開始幫忙,把主梁吊好,等吉時一到馬上就升上去安好。這會,吉時已到,師傅吆喝一升:起啊。眾人一起出力,往後拉著繩子,幾百斤的主梁晃悠悠的升上去了,升到一半時,眾人無端覺得繩子另一頭在變重,要說才幾百斤,七八個大漢來吊那是小意思。而且還是越來越重。師傅在墻頭頂上看見突然慢了下來。就再吆喝一聲:吉時己到,快起啊。眾人使勁了力氣,弊得臉都紅了,還是吊不上去。風俗中是主梁離地後是不能再放下來的。
木工師傅看出不妥了,不過他也是老江湖了,做了這行這麽久,這情況不是沒見過。一般說呢,這應該是這塊土塊的神靈感覺你敬奉不周,不肯讓你建,再要不就是有房子沖到了煞。於是木工師傅再叫多幾個大漢上去幫忙拉住繩子,務必不讓主梁放下地,而他則馬上找到王某,怪責他,你是不是沒按我的話去做,奉拜不周啦,主梁都升不上,快快,馬上去準備多一點供品來,再拿一串鞭炮過來。地主爺不高興了你今天就別指望升得上去。王某正想去準備,還沒來得及走開,轟一聲巨響,吊住主梁的四條大麻繩就斷了。拉繩的一幹眾人都摔了一地。木工師傅臉色煞白。他心裏明白,這有人手腕粗的四根繩子就這樣斷了,恐怕就沒那麽簡單了,只怕是地下埋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或是別的,在警告他們,不允許他們的修這間房子了。一般碰見這樣的事,木工師傅按照祖訓就不願意再做下去了,
木工師傅拉住王某:對不住,這間房子我修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王某鐵青著臉:你不修也得修,連根梁都升不上,你橫豎升都行,你就不會再換幾條好點的繩子,四條不夠換八條,你給老子修得好,一人給一百塊。那時的一百塊真的很大了,那時做一天苦工最多也就換一頓吃的和五塊錢。
木工師傅想了又想,想著那一百塊錢,夠一個家庭用三個月了,心裏暗暗想著:幹就幹了。他讓人用墨鬥線,在墻頭主梁上用各彈了幾十下,眾所皆知,木匠墨鬥辟邪,木工師傅自己心裏清楚,他這樣是把崇的東西給固定在一個地方,然後讓王某買來很多炮仗,自己站於墻頭,在升梁過程中不停的燒炮仗,最後,主梁終於升上去了,主梁上去後,後面的就是鋪檁和蓋瓦完工了。很快,房子完工了,王某又讓人把墻都粉刷一遍,因為那些黑黑的線實在難看。然後在屋裏擺了幾桌,請木工師傅和村裏的人吃喝,交杯換盞間,突然轟一聲,屋頂中間幾塊瓦片直直掉下來,正中木工師傅的頭頂,霎時血流不止,當場斃命。眾人嘩然,紛然離去。
出事後,王某又請來了隔壁村的另一位木工師傅來修補和一位仙娘(跟北方的出馬仙一樣,能請神上身並幫人驅邪)來幫他驅邪。那位仙娘一到王某家門口,就停住了腳步,望著屋頂,然後深深的看著王某: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做過什麽事,不然你這屋子絕對住不了人。
王某唯唯喏喏,沒有啊,我沒做過什麽。我才剛回到村子,沒做過什麽事啊!
仙娘說:既然你都不肯坦白,那我無法幫你,我告訴你,他就正坐在屋頂上,滿身是血的看著你,倘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他不會這樣的。對不住,這個事我理不著。說完轉身就走。
王某聽完滿臉煞白,冷汗直下,此後,再沒人敢幫他修那間房子。在不久後的一個風雨夜,王某自己吊死在了家裏,死狀恐怖,舌頭拉得老長。後來聽從外面回來的人說,王某原來那時離開了村裏的夥伴後,巧合下跟著一個跑香港做生意的老廣,在他手下打雜,有一次在準備跟他去香港買貨,老廣帶著一大筆用來買貨的錢。當晚由於朋友應酬,老廣喝得爛醉,王某見錢起意,本打算偷偷帶錢走人,誰知老廣還沒完全醉倒,兩人發生拉扯,王某一不做二不休,就用刀把他殺了拋屍後潛回村裏,用這筆錢修了這間屋子。誰知這中間居然出了這麽多怪事。
這正是:命中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為非作歹要不得,善惡到頭終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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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6日星期日
海邊徘徊的亡靈
是日清晨,天未亮,村裏的漁民柱子起個大早準備到海邊加緊一下自己那架竹筏。然後趁退潮時出去附近淺海討點魚蝦回來。柱子快步走到海邊,當時,天空的雲層挺厚。黑壓壓的,海面上的霧氣還未散去,放眼看去一片茫茫。
柱子一邊檢查竹筏一邊罵咧:這破天氣,怕是一會下雨,老天爺還讓不讓人活了,這不,這幾年經濟發展快,很多專業的捕撈隊都是大船到遠海去捕撈,像柱子這種在淺海的,只能吊幾斤小魚小蝦。日子過得緊巴巴。這不,女兒又快上學了。又要湊點學費出來,換別人這鬼天氣誰要出海。唉。。。柱子想到這嘆了口氣
“阿。。。強”“阿。。。強。。”一陣若有若無的夾雜著哭腔的女聲透過霧氣傳來。
柱子猛的打了個激淩,他突然想起,今天是六月初六,正是每年那個日子,全村都無人會想出海的日子。自己怎麽那麽大意忘了。想到這裏,他雞皮炸起了。。
柱子顫悠悠的望向不遠處的一塊獨立在海邊的礁石上。果然,在那礁石上,坐著一條孤寂的身影,渾身上下滴著水,面朝著大海,不住的叫著:阿。。。強那聲音輕又細利,帶著一股直透人心底的寒意。。
柱子哇哇叫著扭頭往回奔,邊跑邊嚷:又出現了,她又出現了。
柱子連滾帶跑回家後,腳一軟就癱在地上。
究竟口中所說的:她又出現了,為什麽她又會在這一天出現呢。而村裏人又為什麽不願意在那一天出海呢。這事,得從二十年前說起,那時柱子也就才七八歲。
那時正是各地轟轟烈烈的在搞全國大串聯,知識青年下農村接受再教育。廣闊天地煉紅心的歲月。這個小小的海邊漁村,來了一對正在熱戀的青年男女。男的叫阿強,長得憨厚老實,女的就長得清秀文靜,叫阿秀。
兩人來到漁村之後,就被安排到了村長的家裏去落戶,阿強由於是個旱鴨子,不能出海,所以每天去海邊幫出海回來的人分撿魚蝦,還有負責檢查和維護村裏的漁船。說是漁船其實也是竹林結構紮成的小筏,經不起大風浪,所以出海前為了安全一定要檢查好。阿秀就跟著村裏的婦女,曬補魚網和曬魚蝦,這一過就是平靜的兩年多,直到村長的兒子回來。
村長的獨子阿波跟阿強一樣大,但從小就不往好學。整天偷偷摸摸,故沒少受村長的巴掌,後來由於受不了漁村生活的清苦,前幾年跟村裏一個跑船的出去了,跑了一年多船,沒掙到錢,又想偷渡去香港,當時的政策比較嚴,在偷渡過程被水警抓獲,當時年輕氣旺抗法,拿出隨身帶的漁刀刺傷一名警員,結果被抓進去關了好幾年。幾年的牢獄生活,非但沒有令他改過自新,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回村後,今天東家順條魚,明天拍下西家的女兒屁股。很多人自對他敢怒不敢言。他一見阿秀,驚為天人,心裏總對阿秀浮想連篇。總是時不時的向阿秀獻獻殷勤,找機會拉手拉腳,奈何阿秀心在阿強,對於流裏流氣的阿波毫無好感,對於阿波的頻頻示意,總是冷淡以對。而阿強人又老實,做事認真負責,深得村長喜歡,這讓阿波更是氣得牙癢癢。
這一天,阿波從朋友處喝酒歸來,一路醉熏熏走來路過鹽場時,見到了獨自在場上晾曬魚肉的阿秀,看著阿秀窈窕充滿青春氣息的背影,喉頭開始發幹,再加上酒勁一上頭。阿波悄悄走到阿秀的身後,趁她不備,從背後卡住阿秀脖子,像只餓狼一樣,喘著粗氣把阿秀掀翻在地。阿秀大呼救命,幸好當時阿強和村裏的人出外賣魚回來。聽有人呼救,趕忙過來,才沒讓阿波得逞,村長得知後,怒不可遏,狠狠的當眾刮了阿波幾個巴掌。阿波由此事後,更加對阿強懷恨在心。
這正應了一句話:男人有時嫉恨起來,比女人還要厲害。
阿波知道村裏的漁筏不出海時都是集中在沙灘上,由阿強在維護和保管,這一天傍晚,他一個人偷偷來到海邊停放漁筏的地方,趁阿強回家吃飯的空檔,偷偷的把一條漁筏推出海,帶著一絲陰笑劃著皮筏慢慢消失在海平面上。
果然,阿強吃過了飯回到了沙灘上,一眼瞅見沙灘上原先放得好好的漁筏不見了一條。這下要糟了,這漁筏就是漁民討海維生的工具。雖然是簡單的竹木做成,但這是全村生產隊的共同財產,也就這十來條。現在不見了一條那還不要人命,村長怪下來那就難交待了。阿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又不敢喊村民來。這裏,阿強無意中望向了海邊,突然看到,離海邊不遠的地方,有一條身影正奮邊劃著一條漁筏向海面駛去。阿強知道現在已經是漲潮時間。基本沒有人會出海的,那個一定就是偷漁筏的賊。想到這裏,阿強不顧自己也不會水性,自己也匆匆推著一條漁筏出海面,笨拙的向前劃追趕前面的人。
俗話說,欺山莫欺水,海面上一到晚上漲潮時,劃船出去不僅費力,而且一不小心,一個大浪就能把你打翻,阿強眼看前面的偷筏的人還有二三十米遠,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手裏的槳不由的加快速度,可是奈何不得要領,筏不見加快,自己倒累出了一身大汗,而在前面的那人,也總是不緊不慢的在阿強前面保持著一段距離,阿強則奮力向前追趕,只是他沒看到他已經離岸邊越來越遠了。
此刻,月亮已經升到中天,海面上的浪頭越來越大了,阿強越劃越見吃力,空然,他看到前面的那個人抽出一把漁刀,三下兩下把漁筏上用來固定的繩索割斷,漁筏很快就散了,然後那人跳下海裏,向他這邊遊來,那人越來越近了,阿強看清了,原來是阿波。阿強人單純,看到是阿波就放下心來了,只是他沒想清楚他這麽晚劃著筏出海幹嘛。
阿波帶著一絲獰笑,遊到阿強的漁筏邊,避過阿強伸來拉他的手,猛然從水下用力搖動阿強的筏,阿強一個重心不穩,立即栽到水裏,兩個人在水裏扭作一團,阿強不識水性,很快咕嘟咕嘟灌了好幾口水,只能死死抓著一切能抓到的東西,阿波感到頭皮一陣刺痛,原來阿強慌亂掙紮中抓住了他的頭發。阿波則不停的用手將阿強往水裏按。天空一片雲彩飄過,遮住了月亮,似乎也不忍看著這一幕慘劇。
很快,阿強已經被灌得滿肚水,加上之前劃筏時體力消耗,手腳逐漸呆滯了下來,停止了掙紮,這時,阿波才爬上了阿強的漁筏,自己緩緩的劃回海邊。把漁筏放回原位。悄悄的換了衣服就回家了。回家後村長發覺阿波的頭中問頭發少了一片。便問其故,阿波慌稱是今天一朋友喝高了耍酒瘋,不小心被扯到的,村長也就沒再多問。
第二天一早,漁民要出海的時候,就發覺少了一條漁筏,四下裏找阿強時,也不見人影,村民們連忙找來村長,村長和阿秀也說昨晚阿強吃過
晚飯後就去了沙灘,再沒回來過。這時,村民才意識到有可能出事了,趕忙四下裏去找,一連幾天,結果仍是一無所獲。因為個個都知道阿強性不識水,所以出海的可能性不大。
漸漸的,時間過去了半個月了,阿強仍然沒有蹤影。村裏的人開始有些放棄尋找了,阿秀更是人漸消瘦,每天都呆呆的坐在海邊,望著遠處的大海。阿波則感覺沒了阿強這個情敵了,對阿秀搭訕著更勤了。
這天,逢六月初六,漁村的風俗有到海邊放燈的習慣,意為為喪命在大海裏的孤魂引路,一過傍晚,村民都聚集到了海邊,準備放燈。那天是一個毛月亮的晚上,尖尖的月牙看起來霧蒙蒙的。海面風很大,仍沒有阿強消息的阿秀沒有一點心情觀看放燈,只是在村長一家的堅持下來到海邊想散散心。
很快,村民們用竹編的小燈,浮在水面上,緩緩的飄向了海面。火光顫顫點點,在黑乎乎的海面上顯得異常詭異,突然,在點點的火光中,有人看見了一條身影,正奮力的向岸邊劃來。只是黑乎乎的看不清臉面。“有人啊,快看,那是誰”
“是阿強”村民中有熟悉阿強的人,一看身影就認出來了。但誰也想不清楚阿強為何此時會出現在這裏,這大半個月來他跑哪去了。
阿秀擡頭也一眼從身形認出了是阿強,她頓時邊叫邊激動的向海邊跑去。此時,站在村長背後的阿波,定定的看著海面,喃喃的說:不可能,不可能。
海面上的人影越來越近了,村民都七嘴八舌的叫著阿強,有些人甚至開始笑罵阿強了:早死仔你還真大排場,要等我們放燈才能引,你這冒失鬼才肯出來啊。。。。話還沒說完。海上那個人影好像開始劃得很吃力。
岸上的人都大聲的喊著成一片:阿強,快點啊,漲潮了可不是玩兒的,快使勁滑過來啊。
這時,那漁筏上的人影,突然開始詭異的扭動了起來,好像有人在推著他一樣,接著,一頭就栽進了水裏,在水裏浮浮沈沈的掙紮。
村長看見這情形,馬上招呼村民駕船出去施救,村民手腳利索,很快兩艘漁筏就推到了海邊,準備出發。那人影還在水裏浮沈扭動,岸上的阿秀和眾人是急著直跺腳。這時,阿波好像瘋了一樣,擋在眾人面前,瘋了似了叫嚷:不能去,那絕對不是阿強,那是不可能的事,那晚我明明把筏弄散了,他還哪來的漁筏。那龜卵不是不會遊水嗎。。。。村長狠狠的把擋著眾人的阿波揪開,也不理他,吩咐眾人快快救人。兩艘漁筏飛快的向阿強落水的地方駛去。阿波癱坐在地上,嘴裏一直念: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明明看見他沈下去才走的。
這時,漁筏已經快到落水的位置了,阿強的人影還隱隱約約在海裏浮沈。劃船的人不由的加快了速度,終於接近了,這時,領頭的卻揉了揉眼睛:海面上一片平靜,哪來的漁筏和阿強。一切好像突然就在眼皮底下消失了一樣。船上的幾個人劃著船在位置的周圍找了又找,毫無發現,若說阿強沈下去了,但漁筏總不可能也一起沈了吧。這時,岸上的阿秀和村長眾村民也發現海面上好像突然沒了動靜。
這時,一個經常在海上走的人想起了:那不是阿強,那很有可能是在海上遇難回來報信的鬼魂。也就是說,有可能阿強已經遇難了。他此翻出現,有可能是想告訴眾人一些線索。於是,他隔空向船上的人打手勢,讓人下水再四處尋找一下,看看水下有什麽。
果然,村民中有個水性好的一下,就看到水下不深的地方,阿強在水裏的海帶叢中懸浮。遊再近些,不由倒抽一口涼氣,那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早己被泡得面目全非的屍體。只能依稀從衣服上看出應該就是阿強,那村民嚇得連忙浮上水面,招呼同夥下去幫忙。把阿強的屍體撈出。
屍體一上岸,阿秀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後就倒地了。眾人都圍著阿強的屍體唏噓,紛紛責問到底是誰如此狠心。這時,村長想起了剛才阿波的話。心底頓時明白了,讓村民把剛抽身想走的阿波按住。阿波還想抵賴,接著,又有人驚呼:看,他手裏抓著的是什麽。
村長定眼望去:那手裏緊緊抓著的,正是一把頭髮。
村長紅著眼:畜生,還有什麽事說。
阿波滿臉冷汗,癱坐在地。村長則捶胸頓足:教子無方啊,我對不起阿秀和阿強啊。。。
阿秀此時己被人救醒過來,面對著跪地認錯的村長和阿強的屍體。她神情木然。在村人的攙扶下先行回村,而阿強的屍體則被村人先安排放置海邊等天明安葬。
每二天清晨,當收斂屍體的村人來到海邊準備裝斂時。發現海邊的礁石上,有一條孤寂的身影,抱著阿強的屍體,輕輕的叫著阿強。。。阿強。
村人走近一看,都嚇得魂飛魄散,那個人正是阿秀,清秀的臉上,從眼裏不住的流著兩行血淚,滴在阿強腫脹的臉上。看起來既錚獰又詭異。看見眾人走近,阿秀回過頭來,嘴角帶著一絲輕笑。抱著阿強,縱身往礁石下一跳,瞬時就香消玉殞。
在阿秀死後的第七天,阿波突然就發起了瘋,嘴裏不住的嚷:我不怕你,我不怕你,是我殺了阿強又怎樣。。說著說著,自己一下一下的用頭撞墻上,一直撞到七孔流血而死。村中無人敢上前阻止。
一年很快過了,這事己逐漸為人所淡忘了。這天正是阿秀的忌日,村裏的漁民正像往常一樣想出海。剛到海邊時,就聽到礁石上傳來了一聲聲的滲人的女聲在叫:阿強
心裏明白的村民,都快步推著船出海。看都不敢看。當天出海的船只,就遇上了突如其來的大風浪,有三人喪了命。此後的連接幾年,都在這一天阿秀的魂魄就會出現在海邊。所以才有了村裏人在這一天不出海,有了文章開頭的一幕。。。
此故事是一海邊朋友家鄉的事,由朋友口述的,為了尊重亡者。部分情節不便過於詳細。請網友勿問我在何地。也請不要去定論真與假。當作一個故事就好。我只有一句:好奇心會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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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一邊檢查竹筏一邊罵咧:這破天氣,怕是一會下雨,老天爺還讓不讓人活了,這不,這幾年經濟發展快,很多專業的捕撈隊都是大船到遠海去捕撈,像柱子這種在淺海的,只能吊幾斤小魚小蝦。日子過得緊巴巴。這不,女兒又快上學了。又要湊點學費出來,換別人這鬼天氣誰要出海。唉。。。柱子想到這嘆了口氣
“阿。。。強”“阿。。。強。。”一陣若有若無的夾雜著哭腔的女聲透過霧氣傳來。
柱子猛的打了個激淩,他突然想起,今天是六月初六,正是每年那個日子,全村都無人會想出海的日子。自己怎麽那麽大意忘了。想到這裏,他雞皮炸起了。。
柱子顫悠悠的望向不遠處的一塊獨立在海邊的礁石上。果然,在那礁石上,坐著一條孤寂的身影,渾身上下滴著水,面朝著大海,不住的叫著:阿。。。強那聲音輕又細利,帶著一股直透人心底的寒意。。
柱子哇哇叫著扭頭往回奔,邊跑邊嚷:又出現了,她又出現了。
柱子連滾帶跑回家後,腳一軟就癱在地上。
究竟口中所說的:她又出現了,為什麽她又會在這一天出現呢。而村裏人又為什麽不願意在那一天出海呢。這事,得從二十年前說起,那時柱子也就才七八歲。
那時正是各地轟轟烈烈的在搞全國大串聯,知識青年下農村接受再教育。廣闊天地煉紅心的歲月。這個小小的海邊漁村,來了一對正在熱戀的青年男女。男的叫阿強,長得憨厚老實,女的就長得清秀文靜,叫阿秀。
兩人來到漁村之後,就被安排到了村長的家裏去落戶,阿強由於是個旱鴨子,不能出海,所以每天去海邊幫出海回來的人分撿魚蝦,還有負責檢查和維護村裏的漁船。說是漁船其實也是竹林結構紮成的小筏,經不起大風浪,所以出海前為了安全一定要檢查好。阿秀就跟著村裏的婦女,曬補魚網和曬魚蝦,這一過就是平靜的兩年多,直到村長的兒子回來。
村長的獨子阿波跟阿強一樣大,但從小就不往好學。整天偷偷摸摸,故沒少受村長的巴掌,後來由於受不了漁村生活的清苦,前幾年跟村裏一個跑船的出去了,跑了一年多船,沒掙到錢,又想偷渡去香港,當時的政策比較嚴,在偷渡過程被水警抓獲,當時年輕氣旺抗法,拿出隨身帶的漁刀刺傷一名警員,結果被抓進去關了好幾年。幾年的牢獄生活,非但沒有令他改過自新,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回村後,今天東家順條魚,明天拍下西家的女兒屁股。很多人自對他敢怒不敢言。他一見阿秀,驚為天人,心裏總對阿秀浮想連篇。總是時不時的向阿秀獻獻殷勤,找機會拉手拉腳,奈何阿秀心在阿強,對於流裏流氣的阿波毫無好感,對於阿波的頻頻示意,總是冷淡以對。而阿強人又老實,做事認真負責,深得村長喜歡,這讓阿波更是氣得牙癢癢。
這一天,阿波從朋友處喝酒歸來,一路醉熏熏走來路過鹽場時,見到了獨自在場上晾曬魚肉的阿秀,看著阿秀窈窕充滿青春氣息的背影,喉頭開始發幹,再加上酒勁一上頭。阿波悄悄走到阿秀的身後,趁她不備,從背後卡住阿秀脖子,像只餓狼一樣,喘著粗氣把阿秀掀翻在地。阿秀大呼救命,幸好當時阿強和村裏的人出外賣魚回來。聽有人呼救,趕忙過來,才沒讓阿波得逞,村長得知後,怒不可遏,狠狠的當眾刮了阿波幾個巴掌。阿波由此事後,更加對阿強懷恨在心。
這正應了一句話:男人有時嫉恨起來,比女人還要厲害。
阿波知道村裏的漁筏不出海時都是集中在沙灘上,由阿強在維護和保管,這一天傍晚,他一個人偷偷來到海邊停放漁筏的地方,趁阿強回家吃飯的空檔,偷偷的把一條漁筏推出海,帶著一絲陰笑劃著皮筏慢慢消失在海平面上。
果然,阿強吃過了飯回到了沙灘上,一眼瞅見沙灘上原先放得好好的漁筏不見了一條。這下要糟了,這漁筏就是漁民討海維生的工具。雖然是簡單的竹木做成,但這是全村生產隊的共同財產,也就這十來條。現在不見了一條那還不要人命,村長怪下來那就難交待了。阿強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又不敢喊村民來。這裏,阿強無意中望向了海邊,突然看到,離海邊不遠的地方,有一條身影正奮邊劃著一條漁筏向海面駛去。阿強知道現在已經是漲潮時間。基本沒有人會出海的,那個一定就是偷漁筏的賊。想到這裏,阿強不顧自己也不會水性,自己也匆匆推著一條漁筏出海面,笨拙的向前劃追趕前面的人。
俗話說,欺山莫欺水,海面上一到晚上漲潮時,劃船出去不僅費力,而且一不小心,一個大浪就能把你打翻,阿強眼看前面的偷筏的人還有二三十米遠,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手裏的槳不由的加快速度,可是奈何不得要領,筏不見加快,自己倒累出了一身大汗,而在前面的那人,也總是不緊不慢的在阿強前面保持著一段距離,阿強則奮力向前追趕,只是他沒看到他已經離岸邊越來越遠了。
此刻,月亮已經升到中天,海面上的浪頭越來越大了,阿強越劃越見吃力,空然,他看到前面的那個人抽出一把漁刀,三下兩下把漁筏上用來固定的繩索割斷,漁筏很快就散了,然後那人跳下海裏,向他這邊遊來,那人越來越近了,阿強看清了,原來是阿波。阿強人單純,看到是阿波就放下心來了,只是他沒想清楚他這麽晚劃著筏出海幹嘛。
阿波帶著一絲獰笑,遊到阿強的漁筏邊,避過阿強伸來拉他的手,猛然從水下用力搖動阿強的筏,阿強一個重心不穩,立即栽到水裏,兩個人在水裏扭作一團,阿強不識水性,很快咕嘟咕嘟灌了好幾口水,只能死死抓著一切能抓到的東西,阿波感到頭皮一陣刺痛,原來阿強慌亂掙紮中抓住了他的頭發。阿波則不停的用手將阿強往水裏按。天空一片雲彩飄過,遮住了月亮,似乎也不忍看著這一幕慘劇。
很快,阿強已經被灌得滿肚水,加上之前劃筏時體力消耗,手腳逐漸呆滯了下來,停止了掙紮,這時,阿波才爬上了阿強的漁筏,自己緩緩的劃回海邊。把漁筏放回原位。悄悄的換了衣服就回家了。回家後村長發覺阿波的頭中問頭發少了一片。便問其故,阿波慌稱是今天一朋友喝高了耍酒瘋,不小心被扯到的,村長也就沒再多問。
第二天一早,漁民要出海的時候,就發覺少了一條漁筏,四下裏找阿強時,也不見人影,村民們連忙找來村長,村長和阿秀也說昨晚阿強吃過
晚飯後就去了沙灘,再沒回來過。這時,村民才意識到有可能出事了,趕忙四下裏去找,一連幾天,結果仍是一無所獲。因為個個都知道阿強性不識水,所以出海的可能性不大。
漸漸的,時間過去了半個月了,阿強仍然沒有蹤影。村裏的人開始有些放棄尋找了,阿秀更是人漸消瘦,每天都呆呆的坐在海邊,望著遠處的大海。阿波則感覺沒了阿強這個情敵了,對阿秀搭訕著更勤了。
這天,逢六月初六,漁村的風俗有到海邊放燈的習慣,意為為喪命在大海裏的孤魂引路,一過傍晚,村民都聚集到了海邊,準備放燈。那天是一個毛月亮的晚上,尖尖的月牙看起來霧蒙蒙的。海面風很大,仍沒有阿強消息的阿秀沒有一點心情觀看放燈,只是在村長一家的堅持下來到海邊想散散心。
很快,村民們用竹編的小燈,浮在水面上,緩緩的飄向了海面。火光顫顫點點,在黑乎乎的海面上顯得異常詭異,突然,在點點的火光中,有人看見了一條身影,正奮力的向岸邊劃來。只是黑乎乎的看不清臉面。“有人啊,快看,那是誰”
“是阿強”村民中有熟悉阿強的人,一看身影就認出來了。但誰也想不清楚阿強為何此時會出現在這裏,這大半個月來他跑哪去了。
阿秀擡頭也一眼從身形認出了是阿強,她頓時邊叫邊激動的向海邊跑去。此時,站在村長背後的阿波,定定的看著海面,喃喃的說:不可能,不可能。
海面上的人影越來越近了,村民都七嘴八舌的叫著阿強,有些人甚至開始笑罵阿強了:早死仔你還真大排場,要等我們放燈才能引,你這冒失鬼才肯出來啊。。。。話還沒說完。海上那個人影好像開始劃得很吃力。
岸上的人都大聲的喊著成一片:阿強,快點啊,漲潮了可不是玩兒的,快使勁滑過來啊。
這時,那漁筏上的人影,突然開始詭異的扭動了起來,好像有人在推著他一樣,接著,一頭就栽進了水裏,在水裏浮浮沈沈的掙紮。
村長看見這情形,馬上招呼村民駕船出去施救,村民手腳利索,很快兩艘漁筏就推到了海邊,準備出發。那人影還在水裏浮沈扭動,岸上的阿秀和眾人是急著直跺腳。這時,阿波好像瘋了一樣,擋在眾人面前,瘋了似了叫嚷:不能去,那絕對不是阿強,那是不可能的事,那晚我明明把筏弄散了,他還哪來的漁筏。那龜卵不是不會遊水嗎。。。。村長狠狠的把擋著眾人的阿波揪開,也不理他,吩咐眾人快快救人。兩艘漁筏飛快的向阿強落水的地方駛去。阿波癱坐在地上,嘴裏一直念: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明明看見他沈下去才走的。
這時,漁筏已經快到落水的位置了,阿強的人影還隱隱約約在海裏浮沈。劃船的人不由的加快了速度,終於接近了,這時,領頭的卻揉了揉眼睛:海面上一片平靜,哪來的漁筏和阿強。一切好像突然就在眼皮底下消失了一樣。船上的幾個人劃著船在位置的周圍找了又找,毫無發現,若說阿強沈下去了,但漁筏總不可能也一起沈了吧。這時,岸上的阿秀和村長眾村民也發現海面上好像突然沒了動靜。
這時,一個經常在海上走的人想起了:那不是阿強,那很有可能是在海上遇難回來報信的鬼魂。也就是說,有可能阿強已經遇難了。他此翻出現,有可能是想告訴眾人一些線索。於是,他隔空向船上的人打手勢,讓人下水再四處尋找一下,看看水下有什麽。
果然,村民中有個水性好的一下,就看到水下不深的地方,阿強在水裏的海帶叢中懸浮。遊再近些,不由倒抽一口涼氣,那根本就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早己被泡得面目全非的屍體。只能依稀從衣服上看出應該就是阿強,那村民嚇得連忙浮上水面,招呼同夥下去幫忙。把阿強的屍體撈出。
屍體一上岸,阿秀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後就倒地了。眾人都圍著阿強的屍體唏噓,紛紛責問到底是誰如此狠心。這時,村長想起了剛才阿波的話。心底頓時明白了,讓村民把剛抽身想走的阿波按住。阿波還想抵賴,接著,又有人驚呼:看,他手裏抓著的是什麽。
村長定眼望去:那手裏緊緊抓著的,正是一把頭髮。
村長紅著眼:畜生,還有什麽事說。
阿波滿臉冷汗,癱坐在地。村長則捶胸頓足:教子無方啊,我對不起阿秀和阿強啊。。。
阿秀此時己被人救醒過來,面對著跪地認錯的村長和阿強的屍體。她神情木然。在村人的攙扶下先行回村,而阿強的屍體則被村人先安排放置海邊等天明安葬。
每二天清晨,當收斂屍體的村人來到海邊準備裝斂時。發現海邊的礁石上,有一條孤寂的身影,抱著阿強的屍體,輕輕的叫著阿強。。。阿強。
村人走近一看,都嚇得魂飛魄散,那個人正是阿秀,清秀的臉上,從眼裏不住的流著兩行血淚,滴在阿強腫脹的臉上。看起來既錚獰又詭異。看見眾人走近,阿秀回過頭來,嘴角帶著一絲輕笑。抱著阿強,縱身往礁石下一跳,瞬時就香消玉殞。
在阿秀死後的第七天,阿波突然就發起了瘋,嘴裏不住的嚷:我不怕你,我不怕你,是我殺了阿強又怎樣。。說著說著,自己一下一下的用頭撞墻上,一直撞到七孔流血而死。村中無人敢上前阻止。
一年很快過了,這事己逐漸為人所淡忘了。這天正是阿秀的忌日,村裏的漁民正像往常一樣想出海。剛到海邊時,就聽到礁石上傳來了一聲聲的滲人的女聲在叫:阿強
心裏明白的村民,都快步推著船出海。看都不敢看。當天出海的船只,就遇上了突如其來的大風浪,有三人喪了命。此後的連接幾年,都在這一天阿秀的魂魄就會出現在海邊。所以才有了村裏人在這一天不出海,有了文章開頭的一幕。。。
此故事是一海邊朋友家鄉的事,由朋友口述的,為了尊重亡者。部分情節不便過於詳細。請網友勿問我在何地。也請不要去定論真與假。當作一個故事就好。我只有一句:好奇心會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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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5日星期六
佛的樣子
這是一個聽來的故事。
從前,有個虔誠向佛的藝術家,希望能夠為佛塑造出形象。
他剛開始學習陶土,因為天份高,所以很快就可以捏出許多令人讚嘆的佛像。
甚至有許多壞人看到他所做的佛像居然放下屠刀,改過向善。
可是,他最後放棄了捏製佛像,開始學習雕刻。
又過了不久,他學會了雕刻,而他雕刻的佛像
也由於他的天份和誠心,馬上廣受好評。
有的作品還被送回印度,大家都說佛在他的手下重新降臨世間。
但是,他又放棄了雕刻,轉而學繪畫。
這次更加神奇了,他不止畫出了佛像
更連琉璃淨土和極樂佛土等佛世界都畫的栩栩如生。
世人都說他一定是佛陀轉世或是菩薩轉世,不然怎麼能有此成就。
之後,他消失在人群裡面。
很多人都說他已經完成了在人間的任務,重回西方極樂世界。
可是,事實不是,這個畫家離開了人群,獨自求道。
最後,他來到了一個深山的小寺廟。
雖然住持不知道他是誰,也很和藹的接待了他。
藝術家向住持問佛,住持告訴他,佛在心裡。
他在想,原來自己以前太執著於佛像
根本不曾認識佛的樣子,更甚者,佛根本沒有樣子。以前的自己真是愚昧。
有天,他到住持的房裡與住持談論佛法
卻在住持房間看到了自己雕刻出來的佛像。
畫家感到很震撼
那種尋找卻最後落空的感覺又湧了上來,原以為住持妙悟佛法
卻沒想到也跟世人一樣,把自己刻出來的佛形象當成寶當成佛。
畫家問住持:佛不是沒有形象嗎?
住持笑著說:你看這個雕刻
如果雕刻家不是心裡有佛又怎麼能製作出如此細緻的佛像呢?
畫家冷笑了一聲:你怎麼知道這個雕刻家心裡有佛呢?
住持笑著說:因為我看到這個佛像放出光芒,那便是證據。
畫家哈哈大笑,轉身出門,心中恨恨的想著:
原來一切都是騙局,所謂的悟道都只是假象,大家都只是被表象迷惑罷了。
畫家失魂落魄的東走西逛,心中空盪盪的
最後,在山上迷了路,好幾天都沒飯死,最後摔落在山溝中昏了過去。
他醒來後,發覺自己在一個山區的小部落裡面。
部落的居民,溫和好客,性情淳樸
讓藝術家感到了溫暖也讓藝術家對佛法有了另外一項體悟
原來佛就是這些居民,他們每個人都是佛,正想著
部落的鐘聲響起,居民們都到了廣場上集合。
藝術家好奇之下,也跟著去
在夕陽餘暉下
他看到了部落居民全都跪在一尊大佛像前面,虔誠的參拜
而那佛像,很明顯的,便是自己雕刻的成品,他呆了
心裡在想:為何眾生都要執著於表象呢?
居民參拜完後,告訴他佛像的由來。
原來,這個部落本來是紛擾不斷,不但居民間互相爭吵不讓,
也常有盜賊來搶劫財物
直到有個老和尚將這尊佛像送來之後,一切才開始好轉
藝術家回頭看了一眼這尊大佛像
特殊的石材使得大佛在夕陽下散發出一股特別的光芒
也難怪居民會選在傍晚來一起參拜了。
但是,他知道那是自己的傑作不是佛發出的光芒。
後來,他得知原來送佛像來的便是那個招待過自己的住持
於是他又返回小廟,希望住持能給他一個圓滿的答案。
住持看到畫家回來,仍然很高興的款待。
畫家向住持提出自己的疑惑。
住持只是淡淡的笑:
有一種人,不禮佛像,不讀佛經,以佛為笑。
有一種人,虔誠膜拜佛像,謹慎小心,繁文縟節,唯恐錯落一絲一毫;
有一種人,虔誠膜拜佛像,卻也可以在必要的時候將佛像隨手拋
不被佛像所限制。
又有一種人,不禮佛像,不讀佛經,以佛為心。
但是,不管是哪一種人,佛都願意發慈悲盡力度化。
所以佛雖然無相卻也非無相,佛在心裡也在雕像裡面。
畫家笑了,向老和尚合禮後轉身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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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佛寺之鬼僧
臥佛寺在北京西25公裏。
我去臥佛寺看佛。
門口站一老僧,個子很高,瘦骨嶙峋,胡須飄散於胸前,額頭向前突起,很有些怪異。風吹過來,他的胡須一飄一飄,像仙。
“我在等你!”老僧說。
我笑:“你怎麽知道我會來?”
老僧說:“天地之氣,萬裏可感。你身上的怨氣太重,你的心一動,我就感覺到了。”
我說:“我不想殺人,可是她必須得死,我沒有別的選擇。”
老僧說:“我知道,是她對不起你。你無愧於她。”
我說:“我想原諒她的,可是我的心做不到。”
“跟我來吧!”老僧說。
我們一前一後,從臥佛寺東邊的便道往裏走,隔著單薄的石墻,寺殿裏傳出眾僧人念佛的聲音。南無阿彌陀佛……
此時我腦海裏只有一個字——殺,眼前只有一種光——血光。
老僧很老了,在前面帶路,腰背得很厲害,我擔心他一頭栽下去,就再也起不來。
我們走了許久,來到臥佛寺的後院。這裏怪石橫生,一只烏鴉在枯樹枝上定定地看著我。
它好像在笑我!
要殺人的人是不是看上去都有些可笑?!
“你自己看吧!”老僧指了指面前的一片百十平米的水塘。
池水很平靜,裏面有金魚在遊。
老僧搖頭說:“你閉上左眼,用右眼看。”
我聽老僧的話,閉上左眼,只用右眼看。只見面前百十平米的水塘忽然變成了一片火海,火海之中困著無數陰魂厲鬼,它們或者被燒得通紅的粗長的鐵鏈鎖著,或者被尖利的鋼叉刺穿胸部,或者被押在千斤鍘下,千鍘萬鍘……耳畔充斥著淒厲的鬼哭狼嗥的聲音。
我驚出一身冷汗,睜開左眼,面前又恢復了一片池塘的平靜與安寧。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驚問老僧。
“沖動是魔鬼,他們在為自己的沖動接受應有懲罰。”老僧平靜地說:“你是不是也要步他們的後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施主萬事要三思而後行!”
“那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我心猶不敢。
“離開這片土地,三年後你會忘掉這一切,那時候你可以再回來。”老僧閉上眼說。
我離開了北京。
三年後,我再回來時,身邊多了一個女孩,我們在雲南大麗相識、相知、相戀、相愛。我們一起來到臥佛寺。古樹古寺,青石灰磚,一切基本還是原樣,就像我昨天才離開。
臥佛寺後面那片池塘還在,池水平靜,裏面有一尾金魚在遊。我應該感謝那位老僧,如果不是他,我現在不在地獄也會在火坑中接受千刀萬刮。現在我是一個幸福的男人,而且即將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我曾經認為的愛情,原來只是一個空頭支票。
現在,我才真正收獲了我的愛情。
失去的那一個,真的並非你的惟一。
也許,你的惟一還在不遠的前方。
我很幸運,在老僧的勸導下,找到了我真正的惟一。
我向寺僧打聽那位老僧:“個子很高,瘦骨嶙峋,胡須飄散於胸前。額頭向前突起,很有些怪異。他在哪裏?”
寺僧說:“你是在說慧能吧?他十年前就坐化仙去了。”
我心中一楞,難道三年前我遇到的是他的靈魂?或者就是一鬼僧?!
我與女友往回走,迎面碰上一對年輕的男女,他們也向寺僧打聽:“個子很高,瘦骨嶙峋,胡須飄散於胸前。額頭向前突起,很有些怪異。他在哪裏?”
寺僧說:“你是在說慧能吧?他十年前就坐化仙去了。”
……記得一位詩人說: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我覺得,如果他不是鬼才,一定寫不出這樣的詩!
這時候,我年輕的女友輕輕扯了一下我的胳膊問:“你說的那個鬼僧,是不是在那裏?”
我順著女友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瘦高的背影,在月亮門旁一閃不見了。
我驚詫地問女友:“你怎麽知道是他?”
女友說:“我看到他了,瘦骨嶙峋,胡須飄散於胸前。額頭向前突起,很有些怪異。他和你形容的一模一樣。”
我們急步追過去,月亮門後面,是一棵古樹,滿樹的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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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4日星期五
冰琪淋女孩
我到雅寶路看完朋友出來時,天已經很晚了。
我準備打車回家。但等了許久,不見一輛出租車。
這時候,從暗影裏走出來一個小女孩,孤單單一個人,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樣子。眼睛很大,皮膚很白,頭發很黑。她徑直沖我走過來。
“叔叔,我想吃冰琪淋!”我覺得好奇怪,她不認識我,為什麽問我要冰琪淋?!
我問:“你爸爸、媽媽呢?”
她忽閃著大眼說:“爸爸開出租車去了,媽媽在家打麻將。媽媽手氣不好,她就生氣,罵我。”
我說:“你為什麽一個人出來了?這麽晚你不害怕嗎?”
她說:“我想吃冰琪淋。”
我的心忽地柔軟起來,拉著小女孩的手說:“走,叔叔帶你去買冰琪淋。”
小女孩的手很涼。
路旁不遠就有一家小食品店,屋裏亮著燈。小女孩走到門口停下來,好像不太願意進去。我便獨自去買了一個大大的冰琪淋,拿出來遞給小女孩。
“謝謝叔叔!”小女孩貪婪地吮了一大口,弄得滿嘴都是白白的冰琪淋糕。
我說:“不客氣,叔叔送你回家。”
小女孩領著我往前走,走了大約二三百米,前面是一個大拐角,繞過半頹的墻,出現一大片拆遷的老房,絕大部分已經垮塌了,只有一個房子還孤零零立在那裏。
“再見,叔叔!”小女孩松開我的手,向那片廢墟走去。
我有些發呆,她家怎麽會住這裏?這個地方還有人住嗎?
這時候,身後有車喇叭響,我一扭頭,發現一輛出租車駛到我身邊。
我轉身上車,說出自己要去的地方。
司機看了我一眼,問:“先生,你在看什麽呢?”
我說:“剛才有一個小女孩想吃冰琪淋,我給她買了,我看她走進這片廢墟裏。”
出租司機淡淡笑了說:“那個冰琪淋女孩!”
我問:“怎麽?你認識她?”
出租司機說:“認識,她家原來就住在這一片兒,後來拆遷,幾乎所有人都搬走了,只有她們家不願搬,成了遠近聞名的釘子戶。那個小女孩很喜歡吃冰琪淋,有一天晚上一個出來買冰琪淋,結果讓車撞死了。人們發現她時,她的手裏還握著半根冰琪淋,地上化了一攤白白的粘糊糊的汁兒。”
我驚出一身冷汗:“怎麽可能呢?!”
出租司機說:“沒什麽不可能。幸虧你給她買了冰琪淋,不然等你回到家裏,推開門就會發現,她正直楞楞站在你家的客廳裏,伸著手向你要冰琪淋。”
我問:“師傅,你怎麽知道呢?!”
出租司機停了半晌說:“她是我的女兒。”
我驚詫地扭臉看這個司機,眼睛很大,皮膚很白,頭發很黑,果真和小女孩有些相像的地方。“你知道嗎?我每天這個時候就會開車來這裏,希望能把那些為她買冰琪淋的人免費送回家。”
“你為什麽不去見那個冰淋琪女孩呢?”
“我,對不起她。她媽媽愛打麻將,我又總是在外面開出租車賺錢。如果我那天在她身邊,她就不會死了!”
三十分鐘後,車停在我家社區門口。
我下車,準備給出租司機付錢,他拒絕了。他把車調了一個口,輕輕摁一聲喇叭離開。我忽然透過夜的路燈光發現,在出租車的後座上,隱約坐著那個女孩,她正津津有味地吮一根冰琪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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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打車回家。但等了許久,不見一輛出租車。
這時候,從暗影裏走出來一個小女孩,孤單單一個人,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樣子。眼睛很大,皮膚很白,頭發很黑。她徑直沖我走過來。
“叔叔,我想吃冰琪淋!”我覺得好奇怪,她不認識我,為什麽問我要冰琪淋?!
我問:“你爸爸、媽媽呢?”
她忽閃著大眼說:“爸爸開出租車去了,媽媽在家打麻將。媽媽手氣不好,她就生氣,罵我。”
我說:“你為什麽一個人出來了?這麽晚你不害怕嗎?”
她說:“我想吃冰琪淋。”
我的心忽地柔軟起來,拉著小女孩的手說:“走,叔叔帶你去買冰琪淋。”
小女孩的手很涼。
路旁不遠就有一家小食品店,屋裏亮著燈。小女孩走到門口停下來,好像不太願意進去。我便獨自去買了一個大大的冰琪淋,拿出來遞給小女孩。
“謝謝叔叔!”小女孩貪婪地吮了一大口,弄得滿嘴都是白白的冰琪淋糕。
我說:“不客氣,叔叔送你回家。”
小女孩領著我往前走,走了大約二三百米,前面是一個大拐角,繞過半頹的墻,出現一大片拆遷的老房,絕大部分已經垮塌了,只有一個房子還孤零零立在那裏。
“再見,叔叔!”小女孩松開我的手,向那片廢墟走去。
我有些發呆,她家怎麽會住這裏?這個地方還有人住嗎?
這時候,身後有車喇叭響,我一扭頭,發現一輛出租車駛到我身邊。
我轉身上車,說出自己要去的地方。
司機看了我一眼,問:“先生,你在看什麽呢?”
我說:“剛才有一個小女孩想吃冰琪淋,我給她買了,我看她走進這片廢墟裏。”
出租司機淡淡笑了說:“那個冰琪淋女孩!”
我問:“怎麽?你認識她?”
出租司機說:“認識,她家原來就住在這一片兒,後來拆遷,幾乎所有人都搬走了,只有她們家不願搬,成了遠近聞名的釘子戶。那個小女孩很喜歡吃冰琪淋,有一天晚上一個出來買冰琪淋,結果讓車撞死了。人們發現她時,她的手裏還握著半根冰琪淋,地上化了一攤白白的粘糊糊的汁兒。”
我驚出一身冷汗:“怎麽可能呢?!”
出租司機說:“沒什麽不可能。幸虧你給她買了冰琪淋,不然等你回到家裏,推開門就會發現,她正直楞楞站在你家的客廳裏,伸著手向你要冰琪淋。”
我問:“師傅,你怎麽知道呢?!”
出租司機停了半晌說:“她是我的女兒。”
我驚詫地扭臉看這個司機,眼睛很大,皮膚很白,頭發很黑,果真和小女孩有些相像的地方。“你知道嗎?我每天這個時候就會開車來這裏,希望能把那些為她買冰琪淋的人免費送回家。”
“你為什麽不去見那個冰淋琪女孩呢?”
“我,對不起她。她媽媽愛打麻將,我又總是在外面開出租車賺錢。如果我那天在她身邊,她就不會死了!”
三十分鐘後,車停在我家社區門口。
我下車,準備給出租司機付錢,他拒絕了。他把車調了一個口,輕輕摁一聲喇叭離開。我忽然透過夜的路燈光發現,在出租車的後座上,隱約坐著那個女孩,她正津津有味地吮一根冰琪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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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3日星期四
七夕,你有新戀情嗎?
在熱到快爆炸的日子裏,你勉強吃得下哪一種熱食?
【A】 剛蒸好的小籠包
【B】 剛起鍋的牛肉麵
【C】 剛煮好的大水餃
【D】 剛炸好的炸雞排
【E】 剛沸騰的海鮮湯
------------------------------------------------------------
解答:
【A】選“剛蒸好的小籠包”的朋友,
七夕前新戀情發生的機率:10%
選擇這個選項的你,在七夕前很難有新的戀情發生,主要是你的身邊都不是太良好的對象,對你來說這些對象的條件都不夠好、或是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對你來說很難有什麼太強的吸引力,反而只會讓你覺得爛桃花很多。
這些對象對你虎視耽耽,但是實在沒有好到讓你真的能愛下去,加上這些對象求愛的方法好像也只會讓你覺得是在製造你的麻煩,讓你想躲都來不及了,更不要說在七夕前讓你看對眼,自然也就很難有新戀情的發生囉!
【B】選“剛起鍋的牛肉麵”的朋友,
七夕前新戀情發生的機率:50%
選擇這個選項的你,在七夕前不容易有新的戀情發生,往往很容易發生一些意外,讓你經營已久的對象被別人給搶走,而且往往都是在你不注意的情況下,也使得你很容易因此感覺灰心與難過,怎麼會發生這種意外的事?
要特別注意的是你喜歡的人身邊有沒有別人也在默默的在追求,這個低調追求的人其實也還滿有心機的,跟你喜歡的對象間保持良好的溝通,以不變應萬變,因為主動趨逐競爭者反而會是為對方製造裝可憐的良機,千萬不能給敵人機會滲透!
【C】選“剛煮好的大水餃”的朋友,
七夕前新戀情發生的機率:30%
選擇這個選項的你,在七夕前不容易有新的戀情發生,主要是你對於前情人或是過往的感情還抱有一些想法,或總是以曾愛過的人當成是藍本來找對象,問題是你身邊能夠合你意的對象又還滿少的,這也讓你很難有新戀情的發展。
如果你還想著過往的情人,那麼恐怕你得要先學著放下過去的感情,才有機會在七夕前認識新的對象、進而發展成的戀情;如果你是以過往戀人為底本在衡量新的對象,那還是得請你記住,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個體,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優點等你去發現呢!
【D】 選“剛炸好的炸雞排”的朋友,
七夕前新戀情發生的機率:70%
恭喜你,在七夕前你還滿有機會能夠發展一段新戀情的,主要是你本身的條件也還滿好的,可能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談戀愛,你身邊的人比你還緊張,可說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的情形,會想辦法幫你介紹好對象。
也該說是你本身的好人緣、總是對身邊的朋友滿好的,這些朋友也會急著想幫你介紹好的戀愛對象,趁著七夕前希望能把你們湊作堆,坦白說介紹給你的對象還滿不錯的,如果你願意認真考慮一下,那麼新戀情成就的機會很高呢!
【E】選“剛沸騰的海鮮湯”的朋友,
七夕前新戀情發生的機率:90%
你在七夕前談一段新戀情的機會是非常高的,可說是自然而然就有超級好緣份的降臨,不需要花太多力氣,你的戀愛就會自然的發展、走向令人羨慕的幸福戀情,加上這個人可說是符合你真愛條件的好對象,要好好的珍惜。
如果你已經花了一段時間在某個人的身上,那麼你的戀情發展也會超乎你預期的順利,基本上會走向一條很幸福的道路,在七夕前終結單身的機會很高,甚至於還有機會發展到閃電結婚的境界,在好運加身的狀態下,一切就看你的努力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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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安心睡吧.....
如果我沒記錯,那是一個很美的夜晚,
有風,有月光,像銀子鋪在地上,
有淡淡的花香,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還有燈光里隱約的笑語。
我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搖晃著
準備送給我家小狗的小鈴鐺,
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涼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處,
月光透過路邊那棵大樹稠密的枝葉,
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柔和的光點,
你就在樹下,在那里走來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你,因為你這么小,
大約只有5、6歲的樣子——這么小的孩子,
怎么會在這么晚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呆在外面?
你看見我,對我笑了笑。
你不是特別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愛,
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
只是整個人顯得很疲倦。
“你一個人在這里?”我問,
四處看了看,“你的爸爸媽媽呢?”
你搖搖頭:“不在!”
你始終沒有停止走路,繞著那棵大樹粗大的樹幹,
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時用手抹著自己的臉,
不斷地打著哈吹,有時候還會用力跺腳。
我站下來,看了很久,還是不明白你要幹什麼。
“你在幹嗎?”我忍不住問。
你一邊走,一邊疲倦地說:
“我要這樣才能夠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藍色的,
月亮又大又圓,遙遠的,
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星光閃耀,
而比星星更遠的地方,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早已是該睡的時候了,
尤其是你這么小的小孩子,
早就該進入了夢鄉了。
“你該回家睡覺了,小朋友不應該睡得太晚。”
我拍拍你的頭微笑著說。
你搖搖頭,撅著嘴,愁眉苦臉地說:
“可是,媽媽不讓我睡。”
我驚訝地看著你,不相信你的話。
你發現了我的懷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
兩道淡淡的眉頭皺起來,嚴肅地說:“是真的。”
說話的時候,你又連打了兩個哈吹,因為睏了,
眼皮都似乎有點睜不開,于是你跑到路邊,
將眼睛貼在冰涼的鐵欄桿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氣了,不是對你生氣,而是對你的媽媽,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母親,
居然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睡覺?
“走,帶我去見你媽媽!”
我說,牽起你的手,要你帶路。
你的手很小很軟,被夜色浸得冰涼。
我們一起走,走了了很遠——
我沒想到你家會住得這么遠,
你一路上在不斷地說話,
你說家里的小兔子從來不吃胡蘿卜,
原來那些童話都是騙人的,兔子其實只吃青菜;
你說你的電動汽車電池老是不夠用,
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須刀里的電池,
結果爸爸就長出了很長的胡子;
你還說,曾經在媽媽的香水里放進一點點的茉莉花瓣,
結果被媽媽罰寫了三大張的大字.....
你說了很多很多,夾雜著打哈吹的聲音。
我見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著你走,你卻拒絕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會打瞌睡。” 你說。
因為有你那些淘氣的故事相伴,
這一路雖然很遠,卻并不累,
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門口。
你的家,在三樓。從樓下往上看,
陽臺上掛著你的幾件衣服,還有幾盆花,
窗簾是很溫馨的黃色,
因為天黑,雖然有月光照著,
我還是看不見你所說的那些米老鼠圖案。
你的家里人顯然都還沒有睡,
透過窗簾可以看見燈光。
你一個孩子獨自在外面,他們肯定很擔心——
我責備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頭,笑了笑。
我們一起通過黑咕隆咚的樓梯上樓,
終於到了你家門前。
敲開門,你的爸爸出現在門口,
還沒來得及說話,
你已經飛快地從他腳邊溜了進去。
我甚至來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長了很長的胡子,
密密麻麻,象雜草般遮蓋住了下巴。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
滿臉疲倦,眼睛里帶著血絲,
疑惑地看著我:“你是哪位.....?”
我尷尬地笑了笑,
這才發現,在這么晚的時候,
造訪一戶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夠禮貌。
但是一想到你獨自在外面徘徊,
為的就是不要睡著,
我便鼓起勇氣說:“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點點頭,讓我進來,
一邊領我朝前走,一邊說:
“你是她的同事嗎?
難為你這么晚還過來,謝謝你。”
我聽得有點莫名其妙,走進屋,
眼睛四處看,想知道你在哪里。
你的家佈置得很漂亮,
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圖案,
墻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給你的畫板,
上面被你用粉筆畫了很多奇怪的圖案,
而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你的各種玩具。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是很愛你的,
他們為什么會不讓你睡覺?
我開始懷疑你在騙我了.....
他將我領進一間小小的臥室,
這是一間兒童的臥室,
燈光柔和地照在那張小床上,
而床上正躺著一個孩子。
這時,我睜大了眼睛!
天啊,那孩子不就是你!
那個孩子,渾身都插滿了塑膠管,
鼻子下正在輸送氧氣,
床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氧氣瓶.....
你看起來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
你剛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么遠的路,
雖然很疲倦,但是卻很健康——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坐在床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你媽媽吧?
她原本應該是很美的,可是現在卻一臉憔悴,
眼睛定定地看著你,連我進來也沒察覺,
只是看著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會消失。
你的眼睛半睜半閉,
每當你的睫毛一陣抖動,仿佛要閉上,
你的媽媽就會低聲說:“孩子,別睡!”
她一邊說一邊流淚,
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陣抖動,極其困難地,
將原本要閉上的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
你忽然出現在我身邊,對我耳語。
我大吃一驚,看看身邊的你,
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媽媽守護著床上的你,
不讓你睡,不讓你離開,
而你站在這里,守護著他們,他們卻看不見。
“你想睡嗎?”我悄悄問身邊的你。
你猶豫一陣:“我不知道。”
說著又打了個哈吹,顯得非常疲憊。
我看了你很久,看著你不斷打哈吹,
看著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閉上眼睛,
卻總在媽媽的呼喚中又醒過來。
我知道,你應該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讓他睡吧。”我說。
他們驀然抬頭望著我,
仿佛被我的話驚呆了,
一時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飛快地將我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說你是如此的疲倦,
卻一個人繞著樹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只因為媽媽不允許他睡。
他們先是不信,接著便低頭看床上的你,
撫摩著你的頭,忽然失聲痛哭起來。
他們只看見床上的你,卻看不見,
另一個你,站在他們身邊,一邊打哈吹,
一邊親吻著他們,想要讓他們不哭泣。
我站起身,悄悄地離開了——
因為我也要哭了。
出門前,我聽見你媽媽輕輕說:
“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那一剎那,我心頭為之一顫。
在你媽媽說過那句話之后,
我掩著面飛快地跑到樓下.....
如果我沒記錯,
那時的夜空,有一顆很小的星星,
猛然的一亮,像一顆明亮的眼睛。
最後,我聽見了-----
三樓那個有米老鼠的窗簾后傳來痛哭聲。
我知道,你終于可以不用那么疲倦,
因為你終于睡著了,安心地睡著了.....
夜晚很涼,露珠一滴滴地落下,
像一滴滴的眼淚,沾濕了我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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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風,有月光,像銀子鋪在地上,
有淡淡的花香,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還有燈光里隱約的笑語。
我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搖晃著
準備送給我家小狗的小鈴鐺,
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涼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處,
月光透過路邊那棵大樹稠密的枝葉,
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柔和的光點,
你就在樹下,在那里走來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你,因為你這么小,
大約只有5、6歲的樣子——這么小的孩子,
怎么會在這么晚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呆在外面?
你看見我,對我笑了笑。
你不是特別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愛,
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
只是整個人顯得很疲倦。
“你一個人在這里?”我問,
四處看了看,“你的爸爸媽媽呢?”
你搖搖頭:“不在!”
你始終沒有停止走路,繞著那棵大樹粗大的樹幹,
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時用手抹著自己的臉,
不斷地打著哈吹,有時候還會用力跺腳。
我站下來,看了很久,還是不明白你要幹什麼。
“你在幹嗎?”我忍不住問。
你一邊走,一邊疲倦地說:
“我要這樣才能夠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藍色的,
月亮又大又圓,遙遠的,
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星光閃耀,
而比星星更遠的地方,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早已是該睡的時候了,
尤其是你這么小的小孩子,
早就該進入了夢鄉了。
“你該回家睡覺了,小朋友不應該睡得太晚。”
我拍拍你的頭微笑著說。
你搖搖頭,撅著嘴,愁眉苦臉地說:
“可是,媽媽不讓我睡。”
我驚訝地看著你,不相信你的話。
你發現了我的懷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
兩道淡淡的眉頭皺起來,嚴肅地說:“是真的。”
說話的時候,你又連打了兩個哈吹,因為睏了,
眼皮都似乎有點睜不開,于是你跑到路邊,
將眼睛貼在冰涼的鐵欄桿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氣了,不是對你生氣,而是對你的媽媽,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母親,
居然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睡覺?
“走,帶我去見你媽媽!”
我說,牽起你的手,要你帶路。
你的手很小很軟,被夜色浸得冰涼。
我們一起走,走了了很遠——
我沒想到你家會住得這么遠,
你一路上在不斷地說話,
你說家里的小兔子從來不吃胡蘿卜,
原來那些童話都是騙人的,兔子其實只吃青菜;
你說你的電動汽車電池老是不夠用,
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須刀里的電池,
結果爸爸就長出了很長的胡子;
你還說,曾經在媽媽的香水里放進一點點的茉莉花瓣,
結果被媽媽罰寫了三大張的大字.....
你說了很多很多,夾雜著打哈吹的聲音。
我見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著你走,你卻拒絕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會打瞌睡。” 你說。
因為有你那些淘氣的故事相伴,
這一路雖然很遠,卻并不累,
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門口。
你的家,在三樓。從樓下往上看,
陽臺上掛著你的幾件衣服,還有幾盆花,
窗簾是很溫馨的黃色,
因為天黑,雖然有月光照著,
我還是看不見你所說的那些米老鼠圖案。
你的家里人顯然都還沒有睡,
透過窗簾可以看見燈光。
你一個孩子獨自在外面,他們肯定很擔心——
我責備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頭,笑了笑。
我們一起通過黑咕隆咚的樓梯上樓,
終於到了你家門前。
敲開門,你的爸爸出現在門口,
還沒來得及說話,
你已經飛快地從他腳邊溜了進去。
我甚至來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長了很長的胡子,
密密麻麻,象雜草般遮蓋住了下巴。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
滿臉疲倦,眼睛里帶著血絲,
疑惑地看著我:“你是哪位.....?”
我尷尬地笑了笑,
這才發現,在這么晚的時候,
造訪一戶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夠禮貌。
但是一想到你獨自在外面徘徊,
為的就是不要睡著,
我便鼓起勇氣說:“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點點頭,讓我進來,
一邊領我朝前走,一邊說:
“你是她的同事嗎?
難為你這么晚還過來,謝謝你。”
我聽得有點莫名其妙,走進屋,
眼睛四處看,想知道你在哪里。
你的家佈置得很漂亮,
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圖案,
墻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給你的畫板,
上面被你用粉筆畫了很多奇怪的圖案,
而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你的各種玩具。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是很愛你的,
他們為什么會不讓你睡覺?
我開始懷疑你在騙我了.....
他將我領進一間小小的臥室,
這是一間兒童的臥室,
燈光柔和地照在那張小床上,
而床上正躺著一個孩子。
這時,我睜大了眼睛!
天啊,那孩子不就是你!
那個孩子,渾身都插滿了塑膠管,
鼻子下正在輸送氧氣,
床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氧氣瓶.....
你看起來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
你剛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么遠的路,
雖然很疲倦,但是卻很健康——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坐在床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你媽媽吧?
她原本應該是很美的,可是現在卻一臉憔悴,
眼睛定定地看著你,連我進來也沒察覺,
只是看著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會消失。
你的眼睛半睜半閉,
每當你的睫毛一陣抖動,仿佛要閉上,
你的媽媽就會低聲說:“孩子,別睡!”
她一邊說一邊流淚,
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陣抖動,極其困難地,
將原本要閉上的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
你忽然出現在我身邊,對我耳語。
我大吃一驚,看看身邊的你,
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媽媽守護著床上的你,
不讓你睡,不讓你離開,
而你站在這里,守護著他們,他們卻看不見。
“你想睡嗎?”我悄悄問身邊的你。
你猶豫一陣:“我不知道。”
說著又打了個哈吹,顯得非常疲憊。
我看了你很久,看著你不斷打哈吹,
看著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閉上眼睛,
卻總在媽媽的呼喚中又醒過來。
我知道,你應該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讓他睡吧。”我說。
他們驀然抬頭望著我,
仿佛被我的話驚呆了,
一時什么也說不出來。
我飛快地將我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說你是如此的疲倦,
卻一個人繞著樹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
只因為媽媽不允許他睡。
他們先是不信,接著便低頭看床上的你,
撫摩著你的頭,忽然失聲痛哭起來。
他們只看見床上的你,卻看不見,
另一個你,站在他們身邊,一邊打哈吹,
一邊親吻著他們,想要讓他們不哭泣。
我站起身,悄悄地離開了——
因為我也要哭了。
出門前,我聽見你媽媽輕輕說:
“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那一剎那,我心頭為之一顫。
在你媽媽說過那句話之后,
我掩著面飛快地跑到樓下.....
如果我沒記錯,
那時的夜空,有一顆很小的星星,
猛然的一亮,像一顆明亮的眼睛。
最後,我聽見了-----
三樓那個有米老鼠的窗簾后傳來痛哭聲。
我知道,你終于可以不用那么疲倦,
因為你終于睡著了,安心地睡著了.....
夜晚很涼,露珠一滴滴地落下,
像一滴滴的眼淚,沾濕了我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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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2日星期三
見鬼
南部的一間小工廠裡,有個女員工喜歡她們那條生產線上的組長。
這男人雖然結婚了,但他依然還是玩弄女孩的感情。
有一天,女孩懷孕了,她不知所措地問這男人:『怎麼辦?』
男的騙她說:『我是愛你的!只要你把孩子拿掉,我就跟老婆離婚!』
女的聽了好高興,終於他們可以在一起了。
於是,晚上她便到黑市診所把肚裡的孩子給打掉了。
隔天,上班時她很高興地跟男的說她拿掉了,沒想到那男的居然就再也不理她了。
傷心欲絕的她心中充滿著怨恨:『我為你做那麼大的犧牲,你竟然如此對我!
我死了做鬼也要來找你!』
晚上她就穿著紅衣紅鞋,並且染紅頭髮,跳樓自殺了..........
第二天,男的看到她沒來上班,心裡覺得輕鬆自在。
就在那天晚上,他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去逛夜市,突然有個算命相士叫住了他。
『先生,您印堂發黑,恐怕近期會有厄運喔!』
他想江湖術士之言豈可相信,不理就轉身走了。
第三天,女孩的死訊很快就傳到了工廠。這個男的嚇了一跳,難道真被那相士說中?
晚上,他立刻去找那位算命相士:『大師,您可以救我嗎?』
『當然可以,但你必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絕不可以有絲毫隱瞞!』
人命關天,那男的也一五一十的將整件事全盤托出........
聽完之後,相士說:『這真是冤孽啊!她死時身穿紅衣,怨念極深,
一定會在七七四十九天後回來找你索命償債!』
男的聽了嚇得魂飛魄散,害怕地說:『那......我該怎麼辦?』
『不用擔心,我已經算好了時間。死人不能彎身,因為她是自殺死的,
所以只能留在陽間直到那一天。你只要躲在床底下,她會聞到你的陽氣,
但一定無法看見你。等到天亮雞啼,你就可以逃過這一劫!
但是你必須先把妻兒遣回娘家,再把地址給我,好讓我為你護法加持。』
到了那天夜裡,躲在床底下的他拿出算命師給的護身符,嚇得一口氣也不敢喘.......
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大門被撞開了,彷彿有『東西』已經闖進來了。
他忽然感到全身發軟,手腳冰冷,但還記得算命相士的話,絕不可以往外看,
只好閉上雙眼拼命念著相士教他的護身訣.......
屋內碰撞的聲音很大聲,聽的出來女鬼可能找不到他而發狂!
那些吵雜的聲音在他聽起來,根本就像是在喊著:『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聲音終於消失了,一直等到雞啼三響.......
全身仍冒著冷汗的他才敢探出頭來,誰知一看..........
『哇靠....!我的電視、洗衣機、電冰箱,還有所有的家具全都不見了,打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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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21日星期二
不識字的老師
那年代的留美學生,暑假打工是唯一能延續求學的方式。仗著身強體壯,這年我找了份高薪的伐木工作。
在科羅拉多州,工頭替我安排了個夥伴-一個碩壯的老黑人,大概有六十多歲了,大夥兒叫他「路瑟」。他從不叫我名字,整個夏天在他那厚唇間,我的名字成了:「我的,孩子。」
一開始我有些怕他,在無奈下接近了他,卻發現在那黝黑皮膚下,有著一顆溫柔而包容的心。
我開始欣賞他,繼而在那個夏日的結束,他成為我一生中難忘的長者,帶領著年輕無知的靈魂,看清了真正的世界。
有一天,一早我的額頭被卡車頂桿撞了個大包,中午時,大拇指又被工具砸傷了,然而在午後的烈陽下,仍要揮汗砍伐樹枝。
他走近我身邊,我搖頭抱怨:「真是倒楣又痛苦的一天。」
他溫柔地指了指太陽:「別怕,孩子。再痛苦的一天,那玩意兒,總有下山的一刻。在回憶裡,是不會有倒楣與痛苦的。」我倆在珍惜中,又開始揮汗工作,不久太陽依約下山了。
一次,兩個工人不知為什麼爭吵,眼看捲起袖子就要揮拳了,他走過去,在每人耳邊喃喃地輕聲說了句話,倆人便分開了,不久便握了手。
我問他施了什麼「咒語」,他說:「我只是告訴他倆:你們正好都站在地獄的邊緣,快退後一步。」
午餐時,他總愛夾條長長的麵包走過來,叫我掰一段。有次我不好意思地向他道謝,他聳聳肩笑道:「他們把麵包做成長長的一條,我想應該是方便與人分享,才好吃吧。從此我常在午餐中,掰一段他長長的麵包,填飽了肚子,也溫暖了心坎。
伐木工人沒事時總愛滿嘴粗話,刻薄地叫罵著同事以取樂,然而他說話總是柔順而甜美。我問他為什麼?
他說:「如果人們能學會把白天說的話,夜深人靜時,再咀嚼一遍,那麼他們一定會選些柔軟而甜蜜的話說。」這習慣到今天我仍承襲著。
有一天他拿了封文件,叫我替他讀一讀,他咧著嘴對我笑了笑:「我不識字。」
我仔細替他讀完了文件,順口問他,不識字的他,怎麼能懂那麼些深奧的道理。
那黝黑粗壯的老人,仰望著天說道:「孩子,上帝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識字,除了聖經,祂也把真理寫在天地之中,你能呼吸,就能讀它。」
「路瑟」也許不在了,然而,我記不得世上曾有多少偉人,卻永遠忘不了他。
---------------------------------------------
報長的話:
雖然 笑遊人間並非基督教,但文中的這句話 笑遊人間卻是蠻喜歡的:「孩子,上帝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識字,除了聖經,祂也把真理寫在天地之中,你能呼吸,就能讀它。」
會喜歡這句話在於,天地萬物之間真的有太多值得我們所學習,例如:從蚌身上學習到包容、從小丑魚與海葵中學習到共生、從鳥類身上學習到逆風才能飛的更高、從蚼蟻身上學習到珍惜生命…等。甚至人類有許多的科技也從大自然中所領悟而來的。
智慧並非要我們戰勝自然,而是順應自然,自然就像洪水一般,再怎麼蓋霸阻擋總有潰堤的時候,只有運用疏導,才能將災害化為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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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去廁所的小孩
愛去廁所的小孩有一對夫妻既可說他們幸福,也可以說他們不幸.說他們幸福是因為夫妻倆感情很好,很少吵架.說他們不幸是因為妻子身體有殘疾,二十多歲人,身高只有一米三左右,從小到大不知找了多少名醫,都沒有一點辦法.最近妻子懷孕了,丈夫卻很著急,生怕生產時出什麼問題,不能保母子平安.很快,臨產期到了,妻子一進產房就再也沒有出來,丈夫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終於,醫生出來了說:「母子都很危險,我們無法保證他們中任何一個的安全,但我們會盡力而為。」最後,妻子因為難產死了,孩子活了下來,但那孩子出生時很小,三歲時身高還不到半米。
父親漸漸從傷痛中走出來了,有又結了一次婚。第二個妻子來了以後,那孩子變得陰沉起來,常常一整天一句話都不說,另人感到莫名的恐懼。妻子雖然不喜歡他,但看在丈夫的面子上,還是容忍他。後來,新的妻子也懷了孕,小孩卻變得越來越怪異,每天夜裡都不停地去廁所,但到了廁所又什麼也不幹。
終於有一天,丈夫出差去了,孩子夜裡又去廁所,還不停地把門摔來摔去,妻子急了,給了他一嘴巴,他卻咬住妻子的手不放,那女人心一狠,就把那個孩子按在馬桶裡淹死了。一個不到三四歲還只有嬰兒體形的孩子夭折,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因此沒有人懷疑。丈夫回來後,聽說孩子病死了,甚至有一種像甩掉了一個包袱的輕鬆感覺。新妻子很快也臨盆了,生產很順利,孩子也十分健康,夫妻倆樂得嘴都合不上,因此早就把哪個陰沉的孩子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但過了沒多久,夫妻倆發現新的寶寶是個啞巴,天生失語,連一個音都發不出來,夫妻倆沒辦法,只好焦急地看著寶寶一天天長大。轉眼三年過去了,這個孩子不知為什麼,也開始天天夜裡去廁所,也是什麼都不幹,只是傻傻地盯著馬桶看。有一天妻子再也忍不住,對那孩子說:「你老去廁所幹什麼啊?」她說完自己也很鬱悶,因為知道孩子根本不會回答她。
誰知道啞巴孩子轉過身來,看了她一眼說:「沒什麼,只是想看看你還敢不敢再把我按進馬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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