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27日星期六
離奇可怕的故事:錯開的藥單
某天,北醫三院的太平間裏發現少了一具屍體,那是前天才去世的。當時人們也都沒太在意,以為是那些家屬為了逃避火化而土葬,偷偷的把屍體給運走了。當天晚上,值班的護士小張和小劉就像往常一樣,一個在護士臺填寫晚間為病人送藥的單子,另一個則在裏面的藥房給病人配藥。那晚是小張在外面,而小劉則在裏面。小張正在認真地填寫醫生給病人開好的藥單,這時,她眼睛的余光之中見到一個病人從通道的那邊往這邊走過來,當時她認為是病人起來去衛生間,所以也就沒在意,就繼續填寫單子。沒想到那個“病人”朝護士臺走了過來,小張這時就聞到了一股惡臭,她想:這些病人怎麽都這麽不講衛生啊,真是煩人……而那個“病人”走到她面前時,小張由於對臭味的反感,也並沒有擡頭看他,依然是在那填寫單子,心裏只希望那個“病人”知趣點趕緊離開。可那個“病人”卻遞過來了一張藥單,並且說道:“護士,您看看我的藥單是不是配錯了?” 小張接過藥單一看,是她前天晚上值班時所開出的一張單子:“李XX,男,56歲,心臟……”可是,他不是已經死了呀!
“什麽?!你是李XX???!!!”小張這才突然意識到對方就是前天去世的那個病人李XX(死於醫療事故)!於是大聲驚叫……
而正在裏屋配藥的小劉,聽到屋外小張恐懼的一聲尖叫,急忙的跑了出來……
等到醫院保安在按慣例巡視到重癥病區時,看到了小張和小劉……
後來根據醫生們的會診,護士小張由於極度恐懼被當場嚇死;而護士小劉由於恐懼,已經神經失常。至於是因為什麽原因,人們當時都不知道。很多年後,在精神病院中的小劉,在心理醫生的催眠下,講出了那晚發生的事情。
聽著離奇嗎?一點也不,這就是因不負責任導致醫療事故而自食其果,活生生的因果報應,而且是現世報。人死如燈滅,能量(靈魂)不會滅,靈魂離開肉體,輪回別處,但賬目還在,冤有頭,債有主,誰都逃不了。如今,醫院和法院中到處都有冤魂,每一個冤魂都有一本血淚帳,他們死不瞑目,時刻在伺機報復。不是冤家不聚頭,冤家聚頭沒理由,六道輪回難出頭。奉勸世人千萬別做虧心事,做了必然有報應。所謂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一點不假,沒報應反倒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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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26日星期五
成功的奧秘
香港是一個十分發達的商業社會,幾乎每一個人都想賺大錢,但這種好運氣又是有限的,能夠實現這種富豪夢,畢竟只是極少數的一部分人。
而丁老頭就是其中之一。
雖說他不算是非常有錢的超級富豪,但也身家豐厚,尤其特別的是,這些財富完全是靠他在幾十年的時間裡,一點一滴慢慢積累起來的。
但無論財富有幾多,也戰勝不了人生最大的敵人——衰老。
幸好,他的兒子也已經長大成人,順利從美國一間著名的工商大學畢業,即將接手自己所開創的這間公司。
但如何將自己畢生的經驗,傳授給他呢?他陷於了沉思中。
幾天過後,丁老頭帶著他的兒子離開了公司豪華的辦公樓,來到了一片低矮破舊的街道。
望著兒子迷惑不解的神情,丁老頭說道:「你想知道我這幾十年來,做生意的秘訣嗎?」
兒子的眼睛,立即露出一道亮光,他聚精會神的傾聽起來。
這時候,丁老頭就指著街道旁的一間狹小店鋪說道:「這是我開辦的第一間商店,也就從這裡開始,漸漸發展起來今天這間大企業。」
看著狹小的門面,兒子的臉上露出更加疑惑的神情。
這也難怪,誰會相信,一間如此之小的店面,能發展成為一家跨國公司。
「你知道一斤芝麻賣多少錢嗎?」丁老頭開始問道。
兒子笑著答道:「在香港誰都知道,一斤芝麻賣7塊錢啊。」
「那一斤黃糖呢?」
「嗯,最多也只賣到3塊錢。」
「那一斤芝麻加上一斤糖,值多少錢呢?」
「這還不簡單,一斤芝麻加上一斤糖,正好等於10塊錢。」
兒子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他心中的疑惑更深了,.為什麼父親會用這樣簡單的數學題來考自己呢。
但丁老頭搖搖頭說道:「不對。」這一個結論,讓兒子目瞪口呆,難道這麼簡單的數學題,自己都會算錯。
丁老頭接著說道:「如果你做芝麻糖來賣,一斤芝麻加上一斤糖,就可以賣出20塊錢,其實做生意的秘訣就在於此,你只要將不同的東西,按照人們的需要組合起來,就能創造出更大的價值。」
到這時,兒子才恍然大悟,也才知道爸爸為什麼能從一間小店面,發展成如今的規模,其實都遵循著這樣一個簡單,卻又有效的道理。
其實成功的秘密,也大都如此,說起來似乎非常容易,只不過,往往需要人們持之以恆,付出辛勞的汗水,才能獲得最終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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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長的話:
上天造萬物,種種都有其功用,而人之所以成為萬物之靈,是因為人懂的運用每種事物的特性,讓兩者相加後產生另一種東西,從今天的文章讓笑遊人間感受到,成 功者都具備有一種非常人所能即的能力「讓人、事、物都能發揮出最大的功效」達到物盡其性、人盡其能,創造出更高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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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止拍照
黄师傅调过头看董老师是不是突然犯病了。一看董老师坐在那里好好的,说了一句:“你别动!” “我知道。师傅,刚才您在摆弄相机时,有个无影人挤走了我的座位。” “你别胡说!坐好。” 黄师傅又回到摄像机旁边,一看摄像机的窗口,再一次傻眼了,董老师先是坐的好好的,突然间又变成了疼苦万状、呲牙咧嘴的人。 黄师傅再次调头看董老师,董老师又坐到凳子上。董老师说“师傅,。好像有人不让我照相。将我挤下了凳子” “你别胡思乱想,坐好别动,开始照相。” 摄像师的目光移到摄像机的窗口,董老师仍坐得好好的,就在要按下快门时,人再次不见了,换上来的是疼苦万状、呲牙咧嘴的人。 “师傅,又有无影的人将我挤下了这凳子。” “你喊什么?坐好。” 黄师傅的目光仍摄影机的窗口上,董老师又喊:“我又被人挤下了凳子。”黄师傅这次从摄像窗口看到了痛苦万分、呲牙咧嘴的人。他和董老师同时说出:“这相没法照了。” 黄师傅干摄影工作二十年有余,从来没有碰到今天这种事,他想:不管怎样,自己得抓紧时间拍照,完成拍照的工作。
“你给我坐好,我看着你,看谁将你挤下凳子。”他看了一下摄像机的窗口,见董老师坐的好好的,镜头中出现的是董老师,立即按下了快门。 黄师傅终于松了一口气。 第四天下午,董老师的侄子来到祥云照相馆要取走叔叔的照片,他告诉工作人员:“昨天上午,我的叔叔步行来县城取照片,在来县城的山路上,见一群马蜂向一个孩子追来,叔叔几步追到小孩身边,将孩子按倒在地,死死地护住孩子,马蜂就找叔叔出气,在脑袋上一下子嗤了三十多口,等到有人路过,将我的叔叔送到县医院抢救,没有抢救过来。我的叔叔离开了人世,相片可不能将相片留在照相馆里。” 就在这时黄师傅也在场,说:“那天给董老师照相,真是活见鬼了,前三次没有办法按快门,因为照相机里面显示的另一个人,第四次才好不容易按下快门,洗出来的照片却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面相很难看的。” 董老师的侄儿取出照片一看,吃了一惊,说:“这就是我叔父死后的面相,真是怪了,你怎么给一个大活人照相,竟然照成死后的像?” “我也弄不明白,当时按下快门时,是董老师的像,洗出照片却变了,这,你别怪我。” “一定是鬼在作祟,阻止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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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
神秘的眼睛
當時的我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對一切事物都充滿了好奇。
淩晨,我一個人。
等了很久,我要搭乘的那班車終於出現了。我急忙擠進隊伍中。
大家出奇地守規矩,一不爭二不搶。而我卻急躁不安。
突然,一副奇怪的畫面映如眼簾: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架著一位身著白衣的弱女子。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湧上心頭。不是以為遇上強盜的疑心在作祟,而是……那種情景讓人不寒而栗:那女子上車時,雙腳隔著裙擺蹭著梯子向上滑動,仿佛在飄……
在公車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那三個人的正前方。當然,這是我的特意安排。因為,有種強烈的好奇心指使著我。
終於,忍不住回頭朝三個人的那邊瞅了一眼,又立即轉了回來。沒看清楚,但有種朦朧的感覺:女孩的眼睛很大,很漂亮。
公路很平坦,車子走得很穩,我的心卻平靜不下來。剛剛那偷偷的一眼,似乎滿足不了我的好奇心。
於是,我厚著臉皮又朝那邊望去……
女孩的眼睛仍然很大,很漂亮……
然而,我未沒享受到美的誘惑,而是……猛然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之中……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我,閃者冷冷的光。披肩的黑發幾乎遮掩了她的容顏,而那雙眼睛,是那樣清晰……
我倒抽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才發現已汗濕衣襟。
“是錯覺嗎?不,不是!她在看我,她的確是在看我……難道,她因為我的冒昧生氣了?”
越想越不舒服,於是我換了一個座位坐下。
過了一會,心情稍稍平靜了下來,不安分的雙眼又開始發癢了。我第三次朝她望去……
“天哪!”我幾乎尖叫出來。像是被定時了一般,一切都和幾分鐘前的那一刻一樣:女孩依然瞪著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冷冷地看著我,並沒有因為我的位置的移動而改變……
我再也抑制不住那種強烈的恐懼感,感覺胸腔裏一個鐵球在上竄下跳。
我飛奔到車門前,決定立刻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不敢想象,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
車子到站的一瞬間,我鼓足勇氣,最後看了一眼。
果然。那雙眼睛還是那樣大,那樣冷,死死盯住我不放。仿佛兩把尖刀,直刺我的心臟。
“哐!”的一聲,門打開了,我險些滾下車去。
雙腳一著地,立即不顧一切地向前跑。總覺得,身後有什麼東西,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也許……又是那雙神秘的眼睛。
“啪!”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的心差點蹦出嗓子眼。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繼續頭也不回的向前沖……
“餵,小姐……”是個渾厚的男低音。
我停住腳步,遲疑了一下,轉過頭去。是一個警察打扮的人。
“小姐,你剛剛是不是看見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啊……”
我顧不上疲憊,只想問個究竟。
“那是因為……車上的那個女人……是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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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24日星期三
一塊地,總有一粒種子適合它
有一個女孩,沒考上大學,被安排在本村的小學教書。
由於講不清數學題,不到一週被學生轟下台。
母親為她擦了擦眼淚,安慰說,滿肚子的東西,有人倒得出來,有人倒不出來,沒必要為這個傷心,也許有更適合你的事情等著你去做。
後來,她又隨本村的夥伴一起外出打工。
不幸的是,她又被老闆轟了回來,原因是剪裁衣服的時候,手腳太慢了,品質也過不了關。母親對女兒說,手腳總是有快有慢,別人已經幹了很多年了,而你一直在念書,怎麼快得了?
女兒先後當過紡織工,幹過市場管理員,做過會計,但無一例外,都半途而廢。
然而每次女兒沮喪回來時,母親總安慰她,從沒有抱怨。
三十歲時,女兒憑著一點語言天賦,做了聾啞學校的輔導員。
後來,她又開辦了一家殘障學校,再後來,她在許多城市開辦了殘障人用品連鎖店,她已經是一個擁有幾千萬資產的老闆了。
有一天,功成名就的女兒湊到已經年邁的母親面前,她想得到一個一直以來想知道的答案。
那就是前些年她連連失敗,自己都覺得前途渺茫的時候,是什麼原因讓母親對她那麼有信心呢?
母親的回答樸素而簡單,她說,一塊地,不適合種麥子,可以試試種豆子;豆子也長不好的話,可以種瓜果;瓜果也不濟的話,撒上一些蕎麥種子一定能開花,因為一塊地,總有一粒種子適合它,也終會有屬於它的一片收成。
聽完母親的話,女兒落淚了,她明白了,實際上,母親恆久而不絕的信念和愛,就是一粒堅韌的種子;她的奇蹟,就是這粒種子執著而生長出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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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長的話:
一塊地總有一粒種子適合它,即使在荒漠的沙漠中,也能長出美麗的仙人掌,地就如環境,種子就似人,找到自己的天地就能發揮長才而開花結果。
這篇文章讓人感受到母親的愛是天下間最偉大的愛,無私的付出與奉獻,多少寶貴的青春花費在兒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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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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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23日星期二
隐形眼镜
今天晚上,小敏对着镜子取下隐形眼镜,象往常一样用液体清洗。镜子里面的人看起来朦胧多了,小敏用500度的近视眼凝视自己,不知不觉的低下头寻找镜片,好不容易拿出来却发现其中左眼的那支中间洗破了。“天啊!明天上班难道就戴上那副有镜框的眼镜吗?”小敏皱着眉头,下定决心马上去买副新的回来。
她慌慌张张拿了钱包,戴上厚框镜,出门去,她没有发现时钟此刻正指着12点。今天她在公司开ot,连时间磨过了这么久都忘记了。
小敏走在荒凉的街上,有点惊讶为什么行人很少,她去文化街找眼镜铺,黑麻麻的那条街上居然有一间是亮灯的。
小敏走进这个店子,发现这里摆放着许多从未谋面的新款眼镜,一时看呆了,竟忘了此行目的。“你要点什么?”一个声音提醒了她,小敏慌忙转身,看见一个矮小的老人缩坐在墙角的椅子上,难怪她一来没有看见老板。
“我想配副隐形眼镜,原来的烂了,所以~~~~”
小老头站起身,帮她做电子检查,然后从里间拿了密封的两瓶隐形眼镜给她。小敏取出来,觉得这个隐形眼镜薄的有点不可思议,捻在手上还有点滑手。小敏对着镜子一边一个的放进眼睛,小老头死死的盯着她的每个动作,好象生怕她不小心弄坏了眼镜似的。
“还是有隐形眼镜好。”一路上,小敏都快乐的不得了。一辆车向着小敏开来,小敏居然迎着走上去,眼前刺目的灯光好象一点也不影响她。小敏倒在血泊之中。车慌不迭的远走了。
隐形眼镜也许撞飞了吧,小敏躺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她隐约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向自己走来,是眼镜店老板。他的手上拿着一个隐形眼镜的盒子踩着鲜血走来,蹲下,用捻子把小敏的眼角膜撕下来放进盒子,明晃晃的眼角膜,十分像隐形眼镜。
小敏在剧痛中听见最后的话是“我又有新的隐形眼镜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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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22日星期一
站在烦恼里仰望幸福
人生烦恼无数。先贤说,把心静下来,什么也不去想,就没有烦恼了。先贤的话,像扔进水中的石头,而芸芸众生在听得“咕咚”一声闷响之后,烦恼便又涟漪一般荡漾开来,而且层出不穷。
幸福总围绕在别人身边,烦恼总纠缠在自己心里。这是大多数人对幸福和烦恼的理解。差学生以为考了高分就可以没有烦恼,贫穷的人以为有了钱就可以得到幸福。结果是,有烦恼的依旧难消烦恼,不幸福的仍然难得幸福。
烦恼,永远是寻找幸福的人命中的劫数。
寻找幸福的人,有两类。
一类像在登山,他们以为人生最大的幸福在山顶,于是气喘吁吁、穷尽一生去攀登。最终却发现,他们永远登不到顶,看不到头。他们并不知道,幸福这座山,原本就没有顶、没有头。
另一类也像在登山,但他们并不刻意登到哪里。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山岚、赏赏虹霓、吹吹清风,心灵在放松中得到某种满足。尽管不得大愉悦,然而,这些琐碎而细微的小自在,萦绕于心扉,一样芬芳身心、恬静自我。
对于心灵来说,人奋斗一辈子,如果最终能挣得个终日快乐,就已经实现了生命最大的价值。
有的人本来很幸福,看起来却很烦恼;有的人本来该烦恼,看起来却很幸福。
活得糊涂的人,容易幸福;活得清醒的人,容易烦恼。这是因为,清醒的人看得太真切,一较真儿,生活中便烦恼遍地;而糊涂的人,计较得少,虽然活得简单粗糙,却因此觅得了人生的大境界。
所以,人生的烦恼是自找的。不是烦恼离不开你,而是你撇不下它。
这个世界,为什么烦恼的人都有。
为权,为钱,为名,为利……人人行色匆匆,背上背着个沉重的行囊,装得越多,牵累也就越多。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追逐着人生的幸福。然而,就像卞之琳《断章》所写的那样,我们常常看到的风景是:一个人总在仰望和羡慕着别人的幸福,一回头,却发现自己正被别人仰望和羡慕着。
其实,每个人都是幸福的。只是,你的幸福,常常在别人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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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纸钞
丽丽没说话。张师傅也不好再问,现在的女孩子就怕人说她胖呢 好不容易到家了,丽丽跳下车说:“张叔,谢谢你,这是我给你的车费钱。”说着就递过来一张百元的大钞。 “你看你这孩子,都是楼上楼下的老邻居了,还说啥谢不谢的,把钱收回去,不然叔叔要生气的。” “叔叔,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带丽丽回家了,这点钱你就留着当个念想吧!我先回家了。” “看你这孩子说啥呢,你别不是在外喝多了酒说胡话吧,以后叔碰到你还带啊,快回去吧,说不定你爸***在家多着急呢!” 看着丽丽上了楼,张师傅也锁好车回了家。妻子一见他进来赶忙上前接过他的包说:“哎呀,你可回来了,楼上的丽丽出大事了!她父母亲现在还在医院没回来呢!“ 张师傅说:“看你那一惊一咋的,丽丽能出啥事,刚才还是坐我的车回来的呢,这不才上的楼。” “啥?你说啥?丽丽咋会坐你的车回来的呢?她下午出了车祸,送到医院不多久就死了,你该不是遇到鬼了吧!” “你这婆娘真是的,你看她还给了我一百块钱说是叫我留着做个念想呢!”张师傅边说边掏出丽丽给的那张钞票递给妻子。 “哎呀,你看看这是啥子百元大钞嘛,你自己好好睁大眼睛看看!” 张师傅又从妻子手里接过那张钞票,在灯光下张师傅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一张人民币,那是一张烧给死人的冥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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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21日星期日
消失的屍體
蒸氣把浴室慢慢地變熱了,我躺在水中不想動,鏡子裏的我漸漸模糊......
盈,盈,你快醒醒啊!是秦的聲音,很焦急的樣子。
我睜開眼,滿目的白,竟然是在醫院。我不是在浴室的嗎?怎麽突然到了醫院。
你為什麽在浴室裏睡著了?差點煤氣中毒你知道不知道?
我茫然,我竟然什麽都不記得了。看著我這個樣子,秦把所有的話都吞了回去。只是抱著我,說:我愛你。
我笑了,還有什麽比情人之間的甜言蜜語更動人的呢?
幾天後,我幾乎把這件事情都忘了。連續的休息使我起碼胖了5斤。
又是周末,我去秦的住處過夜,因為我們都很忙,所以一周只能在一起一天。
夜很寂靜,秦還沒有回來。我必須承認有的時候我有潔癖,我喜歡一回家就洗澡。
當我躺在浴缸裏,放上玫瑰花的花精油,我徹底放松著!對面是面大大的鏡子,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麽要放那麽大一面鏡子在這裏。不過這是秦買的二手房,因為價錢特別便宜,我們也就不追究那麽多了。鏡子漸漸模糊了起來,我的面容也漸漸模糊。我突然想起了上次的經歷,心竟然沒有來由地顫了一下。因為我記得,上次迷迷糊糊昏迷就在這面鏡子模糊以後。玫瑰花的香味似乎越來越濃郁了,讓我幾乎無法呼吸。水怎麽一下子那麽燙了?我的腦子遲鈍了起來,我只下意識地看著鏡子。似乎有白色的影子在鏡子裏出現,大概是蒸氣匯聚成的,我沒有理由可以從影子身上看到表情,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在我失去知覺前,我看到它對著我微笑了一下。而我因為這個微笑,昏了過去。
是夢嗎?但為什麽覺得徹骨的寒冷。仿佛我還在浴室,但是怎麽感覺象地獄!
眼前的一幕差點讓我止住呼吸,一對男女,在浴室裏做愛,他們面對的就是那面大鏡子。那樣的曖昧,卻有如此露骨,讓我臉紅,原來這就是那面大鏡子的作用。忽然,那個男人,拿出一杯酒,哄那個女人喝。我直覺告訴我有問題,但是歡愛中的女人哪裏管的了那麽多,毫不猶豫一口飲下,我看到了男人嘴角隱約的笑容。
不......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我猛然清醒。還是在浴室,一切都沒改變,鏡子中依然只有我。一種惡寒從我心底冒起,我總覺得這個房間裏發生過什麽,但是本能的恐懼讓我打消了深究的念頭。
水涼了,我扯過浴巾,回頭的時候,竟然,竟然發現鏡子裏多了個影子,而那個影子就是..........剛才的那個女人。
驚恐的我,忘記了大聲呼救,只是楞楞的看著她。她從鏡子裏飄了出來,走到我的身邊,我只覺得一陣涼。她攤開雙手,手上是一塊玉,她把玉交給我,陰冷的一笑,就不見了。
我癱坐在浴缸邊上,失去了所有的語言,玉是那樣的冰冷,刺痛著我的肌膚。我知道我的人生從這一刻起開始發生變化。
我迅速的消瘦了下去,我不敢去秦的家,卻又擔心那個女人傷害他。他不明所以,只當我工作辛勞,硬要我搬去和他同住。
我實在拗不過他,只能搬去。但是我是如此懼怕那間浴室,懼怕那面大鏡子。我每次都是和秦一起洗淋浴,他只當我是上次差點中毒的後遺癥,也從來不深究,只是寵溺地叫我小傻瓜。
周末休息,秦一個人去洗澡,我在房間裏看電視。平時這個時候我們總會盡情的享受兩人時光,但是秦卻從浴室出來後卻反常的點上了支煙。他雖然抽煙,卻從來不在我面前抽,說不讓我吸二手煙。
你要不要聽故事,我搖頭,我不要聽。他忽然笑了一下,那樣的笑容,讓我想到了那個女人。我忍不住往後靠了一點。他從背後拿出一樣東西,我尖叫了起來,那就是我已經丟棄了的玉,只要看著它,就能讓我覺得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知道他不是我的秦,他或許就是那個女人,而現在的秦可能就是---鬼上身。我不知所措,我只是往後靠,往後靠。
以前有對男女很相愛,秦的聲音平靜,那個女的為了那個男人什麽都放棄了。穩定的職業,父母,甚至連做母親的權利都放棄了。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因為她為那個男人一年之中打了四次胎。
什麽,四次,她不要命了?我叫了出來,因為我是醫院裏的護士,我知道墜胎對女人的身體有多大的影響,一年四次就等於那個女人在找死。
終於,他們結婚了,但是沒有人祝福他們的婚禮,你知道為什麽嗎?
我搖頭,仿佛被催眠了一樣,我已經沒有剛才那麽怕了,或許是秦的聲音讓我覺得安心。
因為他們是兄妹,秦低聲地笑了起來。我掩住了嘴,所以他們不能要孩子。就這樣生活了好幾年,那個男人對自己的妹妹厭倦了,他忽然渴望有人為他生個孩子,哪怕是個BC也比沒有孩子好。但是他和她都清楚,他們是沒有辦法再有孩子了。於是,他在外面找了個女人,那個女人很爭氣,一下子就為他生了個兒子,他決定甩了妹妹,正式和那個給了他兒子的女人結婚。
我拼命搖頭,我不要聽了。夠了,我用手捂住耳朵。秦猛的拉下我的手,你一定要聽,你應該已經看到那個場景了吧!哈哈哈哈,秦開始狂笑!
越來越接近真相,我心裏真的很害怕。他停住了笑,那個妹妹死了,那個男人為了怕她來報復,將她的身體藏起來了。那個妹妹就是我!聲音一下子變成了女聲,陰冷,低沈。他竟然連個全屍都不給我,她的聲音莫名悲涼。
秦,也就是她,拉過我的手把玉放在我的手裏。我把它當禮物,這塊玉是他留給我的唯一禮物,她的目光有些癡迷,接著被一種惡毒所取代。你找出我的屍體吧!如果七天裏你找不到,你和這個男人都要死。
秦猝然倒地,我已經發不出聲音了,只是拿著那塊冰冷的玉,哭了起來。
我開始每天上網,在網上搜尋鬼故事看,我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但是總比在家裏等死好。秦又恢復了正常,我把整件事情告訴他以後,他只當我在編小說,完全沒有當一回事情。我有種無力感,想找個道士什麽的來驅鬼,在心底卻有有點同情她。畢竟愛是沒有罪的,再怎麽說都是那個男人有罪。越來越接近她給我的七天期限了,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我呆呆地看著網頁,看著我最喜歡的《靈堂課堂》,突然裏面的一句話讓我稍有觸動,就是那個公主的本體就在大堂裏。我一個激靈,往浴室走去,在我意料之中的,浴缸下有縫,似乎被改裝過。我打電話給秦,讓他快點趕回來,我跑去最近的百貨店,買了兩把鐵鍬。
秦莫名其妙地看著我,我卻開始砸浴缸,秦來不及阻止我,眼看著浴缸被我砸掉。
竟然沒有,我失望的跌坐地上,看來我就要死了,難道是我的推測有錯誤嗎?
我轉頭望向鏡子,只有最後一個了,就是這面鏡子,但是她一直藏身在鏡子裏,如果真的在鏡子中,她會不知道嗎?
不管了,我又開始動手砸鏡子,嘩拉一聲,鏡子完全破碎,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雖然我早有準備卻還是駭然,在鏡子和浴缸的接縫出,顯出了她的頭,只有頭。長發纏繞在水管上,一圈又一圈,頭微微仰起,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面部似乎開始腐爛,露出白白的顴骨,忽然她的嘴角向上扯了一下,似乎對我微笑著。那被整齊切下的頭顱,竟自己跳了起來,硬生生拉斷了纏繞著長發,向我躍來。我只覺得眼前一黑,就倒在了秦的懷裏。
來了大批的警察,將房間整個地板都拆除了。原來,竟然有個隔層,她的屍體被切了7塊,分了7個地方放置。想著我竟然在這裏住了那麽久,我忍不住嘔吐了起來,一整天都沒有食欲。
三天後,報紙上報道了一幢民宅神秘失火,一家三口全都喪身,那張全家福裏的男人,赫然就是那個男人,我知道是她報仇了。
一周後,我們搬出了這間屋子,只有那塊冰冷的玉提醒著我曾經有過的驚險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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